巡山弟子大多會在山下的酒館歇歇腳,或約上三五好友小酌幾杯。
“曹師兄!”
“曹師兄!”
“……”
伴隨著曹雄踏入,酒館內的嘈雜聲陡然一頓,眾人紛紛起身招呼。
“坐,都坐。”
曹雄面露笑意,朝著眾人擺了擺手,邁步來到獨坐一桌的男子身前:
“朱師兄,又見面了。”
“曹師弟。”一身便服的朱居開口:
“真巧,朱某閒來無事過來討口酒吃。”
“這酒館看著不甚出奇,實則店家手藝極佳。”曹雄笑著介紹道:
“我給師兄加兩道菜?”
“不必了。”朱居搖頭,提著酒壺站起:
“已經吃飽,就不打擾了。”
“師弟請便!”
“我送師兄。”曹雄弓腰,面露諂媚笑意,與往常的冷峻形象截然不同。
等朱居離開走遠,酒館內才響起低語。
“他就是朱居?”
“剛剛二十出頭就破一竅的內門弟子?”
“就是他!”一人點頭:
“聽說裴師姐提過,如果宗門長輩還在的話,肯定會讓他成為真傳。”
“二十出頭的先天不是沒有,但此人兩年前才剛剛拜入龍首一脈,也就是說……,修行地煞玄功不過兩年,就接連破先天、開一竅,天賦驚人啊!”
“前幾天,那位刺殺葛師兄的先天就是死在他的手裡,實力怕也不差。”
“不是他一人做的,還有寧師姐在一旁幫襯,但不管怎麼說都非同尋常。”
“曹師兄!”
一人朝回返的曹雄問道:
“聽說那位朱師兄曾在您收下做過事。”
“不錯。”曹雄雙目眯起,面上波瀾不驚:
“朱師兄天賦異稟,拜入宗門沒過多久就突破至先天境界成了內門弟子。”
“當初……”
“也算有些淵源。”
“哼!”一人低語:
“天賦異稟,卻也不見得。”
“怎麼?”曹雄看向對面男子,笑道:
“白耳,你又知道些什麼?”
“只是恰好與朱師兄同路去過一次坊市。”白耳笑了笑,壓低聲音道:
“曹師兄,那幾日這位朱師兄可是頻頻離開客棧,去坊市店鋪遊逛。”
“這不算很出奇吧?”曹雄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