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車車貨物在軍隊的看押下朝益都行去。
四日!
五日!
……
圓樂像是失去生機的朽木,身體與樹幹相融,數日未曾有絲毫動作。
期間有人途徑此地。
或廝殺、或奔逃……
他就像是一個毫無情緒波動的旁觀者,即使金銀滾落腳下也不為所動,好似真正成為了樹幹的一部分。
七日後。
“譁……”
‘樹皮’晃動,塵土簌簌落下。
面色慘白的圓樂緩緩活動著身體,讓沉寂許久的氣血再次恢復運轉。
他的面頰肉眼可見枯黃、乾癟,眼神也不再那麼有神。
七日枯立,他未曾攝取外界一絲一毫的營養,全靠體內的能量支撐。
對於一位老人來說,確實頗為吃力。
何況。
他身上還有傷。
如今傷勢不僅沒有修復,反而越發嚴重,手指不聽使喚的微微顫抖。
“要儘快找個地方調養。”
檢查了一下身體情況,圓樂心頭微沉:
“不然傷勢惡化,怕是要遭。”
好在他知道附近有幾處隱秘之地,是他或圓嗔下山‘狩獵’所準備,裡面有足夠的物資,也能躲藏一段時間。
活動了一下筋骨,圓樂加快速度朝密林外奔去,前方陽光漸漸明朗。
就在他即將踏出密林的那一瞬,上方陡然撲下來一道身影。
“等到了!”
“你終於捨得現身了。”
唰!
刀光一閃。
圓樂的身體陡然一滯,兩眼死死盯著從天而降的朱居,面容扭曲。
不甘!
絕望!
……
七天!
已經七天了!
這人竟然還在這裡守著?
“你體內有我的五行煞氣,我雖然不知道你躲在何處,卻能感應到煞氣並未消失、也未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