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山寺本應是佛門清淨之地,卻藏汙納垢,即苟合男女,又暗藏私兵。
其心可誅!
益都總兵奉命伐之!
此事事關重大,短短數日就傳遍整個益都城。
地方衙門、捉妖盟更是聯手釋出徵召令,本地術士若聞訊當立即出山。
討伐妖魔,不得有誤。
朱居、葉白瓷作為益都法師,更是親眼見證了萬子安之死,自然也在徵召之列。
夜。
道道人影飛撲竹山。
總兵親衛血甲軍好似道道血線,率領數千大軍把整座竹山團團包裹。
“朱法師、葉仙姑。”
一位身披盔甲的小將坐於馬背之上,朝著兩人抱拳拱手:
“此處小徑由兩位看守,萬不可放過任何下山之人,若有強闖可下手誅之!”
“是。”
兩人應是。
“駕!”
小將交代完畢,驅馬趕往他處,百餘兵丁跟隨其後裹起道道寒風。
“煞兵之法?”目視一眾兵丁遠離,朱居微眯雙眼:
“難怪軍隊不怕術士。”
這些兵丁之中有不少人身染煞氣,聚在一起無需動手就可破除低階術法。
若是動起手來,千餘煞兵匯成戰陣一衝,大法師估計也要避其鋒芒。
“煞兵短壽,若是有的選無人會煉煞入體。”葉白瓷在一旁搖頭:
“一些可憐人罷了。”
朱居淡笑。
短壽也要看跟誰比。
煞兵能活三四十歲,並不比益都百姓的平均壽命低多少。
乞丐、奴僕、打手的壽命更低,而且生活沒有保障,煞兵至少吃喝不愁。
只要能熬過煉煞入體不死,不論是去軍隊還是追隨術士,都有個奔頭。
對於真正的底層人來說,煞兵未必不是個好去處。
“竹山寺……”
葉白瓷隔空看向山巔,表情複雜:
“佛誕日剛過,就冒出私藏妖魔、禍亂眾生,佛門聖地一時間成了笑話。”
“為何不直接動手?”朱居問道:
“竹山寺很強?”
“很強。”葉白瓷面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