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虛宗內門弟子皆一身白衣,衣角有金線勾勒點綴,出塵中帶著些許貴氣,與外面弟子灰衣藍衫截然不同。
仙門亦有尊卑之分。
外門弟子不論年齡大小、修為深淺,在內門弟子面前都應稱呼師兄、師姐。
以示尊重。
“師……師兄。”
看著朱居身上的內門弟子制服,滿臉橫肉的曹雄表情扭曲,咬著牙低下頭顱:
“聽聞朱師兄證道先天,步入道途,曹某心中甚喜,特前來道賀。”
說著呈上一個錦盒。
“唰!”
朱居單手一招,錦盒落在身邊。
盒蓋開啟,裡面赫然是十幾粒靈晶和兩瓶丹藥,另有幾團凝練的煞氣。
“師弟有心了。”
面露淡笑,朱居慢聲開口:
“朱某也是心有所感,閉關數日後僥倖突破,多虧了沈師兄的先天丹。”
“閉關數日?”曹雄抬頭:
“這幾日,師兄都在閉關修煉?”
“然。”朱居點頭,面色如常:
“細細數來,朱某閉關將近七日,終究是底蘊太淺,好在突破的時候有驚無險。”
“這樣……”曹雄若有所思。
若是朱居一直都在閉關,那麼衛菲之死就與他無關,只是碰巧而已。
也是。
衛菲也就罷了。
黃二可是破了一竅的先天煉氣士,未曾先天之人怎麼可能殺得了他?
何況還有幾位五毒教弟子。
他倒不會認為朱居撒謊,畢竟最近幾天有沒有露面,一打聽即知。
殊不知。
朱居向來深居簡出,經常一失蹤就是十天半月,沒人知道他的去向,即使打聽也打聽不出什麼有用訊息。
“師兄年紀輕輕,就已證道先天,假以時日未必不能成就道基境界。”心中沒了敵意,曹雄也笑道:
“龍首一脈能得師兄,是我等之幸啊!”
“過獎。”朱居大笑:
“師弟過獎了!”
“師兄有所不知。”曹雄話鋒一轉,道:
“師弟在礦山管事,被人說是壓榨同門,殊不知龍首一脈何等艱辛,就連師兄每月靈石都要來回扣算,不精打細算這日子根本無法過。”
“買丹藥、分靈石、維持宗門運轉,曹某也是為莊師兄背黑鍋啊!”
他一臉感慨,連連搖頭。
至於他口中的莊師兄,朱居也略知一二,是核心弟子當中的莊婁磐。
雖排名低,但修為不低,已是破六竅的先天,實力僅次於五師姐裴驚鵲和前不久宣佈閉關的二師兄鍾聞。
“師弟費心了。”
朱居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朱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