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兔尚且三窟。
朱居在益都自然不止朱府一處庭院。
相反。
朱府只是他接觸、融入術法世界的一個‘據點’,本人並不經常出入,尤其是來往兩個世界更不會選擇這種耳目眾多之處。
無人院落。
朱居的身影無聲無息出現,隨即身形一閃,已是在原地消失不見。
朱府。
立於朱府不遠處,朱居眼中浮現些許疑惑,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奇怪……”
明明一切正常,但總是感覺哪裡不對。
至誠之道,可以先知。
他習武多年、術法有成,雖然不通卜算之術,卻對所謂的命數已經有了些朦朧感知。
危險!
安靜、無聲的朱府,就像是一隻張開大口等待‘獵物’落網的兇獸。
搖了搖頭,朱居緩步融入周遭人流之中。
…………
“唰!”
一道人影越過屋脊,落入狹長巷道,還未站穩就有兩抹寒光迎面襲來。
“當……”
“叮!”
唐雁手持雙刀,雖然隔開了來襲攻勢,身上的傷勢卻因發力再次裂開,不由後退數步採取守勢。
“老周!錢兄弟!”
她直視面前兩人,銀牙緊咬:
“你們也選擇背叛我?”
“……”錢兄弟面露羞愧,動作微微一頓:
“少鏢頭,實在是對不住,我們家有老小,做不到跟您一樣亡命天涯。”
“行運算元之死與朱公子脫不了關係,天都派不會放過與他有關的人,您是逃不掉的。”
“這裡是益都,有城主在,天都派也不能一手遮天。”唐雁怒喝:
“看在的往日情分上,我不想與你們動手。”
“讓開!”
錢兄弟聞言明顯有些遲疑。
“抱歉!”老周則是上前一步,搖頭道:
“總鏢頭說了,要拿下你戴罪立功,唯有如此才能不追究我們的過錯。”
“呵……”
“當初我等就不該跟著你去做那姓朱的護院,好處沒撈到反倒惹來一身騷。”
新任天都派傳法長老剛剛上任,就開始清除異己,調查行運算元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