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安全的地方,朱居沉下心來複盤整個交手的過程。
“術士的手段詭異莫測,不過萬變不離其宗,只要肉身、神魂強大,就能無懼。”
“以我現在的實力,只要近身,術士絕非對手,就不知法師的手段如何?”
“法師能以神念引動天地之力,與先天煉氣士相仿,我應該不敵。”
“好窮!”
把從牛婆婆三人屍體上搜刮來的東西一一擺出來,朱居無語搖頭。
三人身上,只有黑衣人帶了五枚靈玉,另外兩人就連銀兩都沒帶。
更沒有什麼功法秘籍。
細想也正常。
出來劫掠他人,生死難測,當然只帶能用上的東西。
甚至就連黑衣人身上的靈玉,可能也是為了在坊市買什麼才會帶上。
不過也非毫無收穫。
碧玉髮簪!
經由牛婆婆煉製多年,雖然不算什麼法器,卻也擁有了破甲之能。
以御物術御使,猝不及防下,就算是內氣高手也有很大可能中招。
數張靈符。
神行符兩張、金剛符一張、驅邪符四張。
話說當時霍巖就用了一張金剛符,可惜在混元無極下沒能起到大用。
“符紙……”
摩挲了一下粗糙的紙張,看著上面那複雜的符文,朱居若有所思:
“很眼熟啊,與奪血咒的符文有些類似。”
“就不知功效如何,靈符太少、用過就無,不然怎麼也要嘗試一二。”
“這可是‘仙家’手段!”
與‘武功’相比,術法、靈符這等手段,確實更符合他心目中的修行之人。
另有一根柺杖、幾隻奄奄一息的蠱蟲、不知名獸皮等物,勉強算是收穫。
一番廝殺,收穫寥寥。
但讓他對自己的實力在這邊是什麼程度有了些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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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府。
何語芙早早起來,安排僕人打掃庭院、廚娘忙碌吃食、女婢漿洗衣物。
待到所有全都安排妥當,方踱步查漏補缺。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