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過去。
朱居深居簡出,與寧如雪幾人的交流越來越少,宛如一位苦修士。
期間。
他去了幾次術法世界。
不過未曾久待,只是粗略接觸就退了回來,畢竟目前的環境不易在對面長時間逗留。
一晃。
已至月底。
眾人一同來到山腳。
“看。”
丁虎撇嘴:
“除了身上的衣服,我們跟這裡的礦工有什麼區別?”
在他們不遠處,山中礦工排成一排,按照順序、採礦多寡領取物資。
“這些礦工都是明虛宗從古北口那邊招來的百姓,需要採礦十年才能離開。”丁鵬低語:
“採礦十年,九死一生!”
“不能這麼說。”穆田搖頭:
“這些礦工原本都是活不下去的百姓,宗門管他們吃喝,還傳授武功,若是天賦異稟甚至有資格拜入仙門,比原來的日子要強多了。”
從三人的話中也能聽出他們對於宗門的歸屬感。
丁家兄弟提及宗門時直呼‘明虛宗’,顯然還是把自己當做外人。
穆田則是對宗門招募礦工之事多有維護。
除了他們與礦工,此地還有一些未曾拜入仙門的江湖中人。
這些人大都修為不低,不乏內氣外放的江湖‘高手’,此番在山中做事,也是想求一個拜入仙門的機會。
“幾位師弟。”
許久不見的燕伯虎出現在不遠處,朝著幾人招手:
“這邊!”
“燕師兄。”穆田雙眼一亮,快步上前:
“聽說你在葛師叔身邊領了個差事,無需在礦山廝混,以後可要多多照拂我們幾個。”
“好說,好說。”燕伯虎淡笑點頭,又是輕嘆:
“仙門難,難於上青天。”
“燕某入了仙門,才知此話不假,想要在修行一途有所成,何其艱難。”
這些時日,他接觸了不少外門弟子,其中不乏如他一般千辛萬苦拜入仙門者。
拜入仙門僅僅只是開始。
年歲大,想要破竅極其艱難。
成就先天二十載,未曾破開一竅之人,窮盡一生破一竅、二竅之人,明虛宗的外門弟子中比比皆是。
“幾位師弟。”
燕伯虎看向幾人,眼露豔羨:
“以後為兄怕是要靠你們照顧了。”
“師兄。”朱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