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兩人吃飽喝足、結賬下樓,就看到樓下正在上演一場多人的大混戰。
其中一人持刀怒吼:
“姓陳的,我妻子跟著你去了趟竹山寺,回來沒多久就懷了身孕,你敢說與你無關?”
“呵……”另一人模樣俊美、身形健碩,面上帶著股玩世不恭的邪笑:
“那麼大的竹山寺又不是隻有我一個男人,你憑什麼說是我做的?”
“寺裡的和尚未嘗不能讓女人懷孕!”
“混蛋!”刀風劈來,兩人戰在一起,雙方隨同人員也捲入戰局。
“我早就看你們兩個眉來眼去肯定有問題,姓陳的,枉我把你當做親兄弟。”
“是你沒本事。”陳姓男子赤手空拳,一邊交手一邊道:
“佔著茅坑不拉屎,嫂子跟了你這麼多年,還不如跟我一晚上快活。”
這句話的殺傷力太大,直接讓持刀大漢破防,雙手握刀瘋狂劈砍。
“哇啊啊啊……”
“去死!”
“去死!”
“咣……”
刀風肆虐、勁氣激盪。
酒樓擺設當即遭了殃,桌椅板凳接連碎裂,就連地面也變的坑坑窪窪。
此地酒客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場景,在廝殺還未開始時就已找地方躲避,甚至有人頂著桌椅板凳看熱鬧。
朱居下意識問了句:
“沒人管的嗎?”
“公子放心。”楊丘低聲道:
“那位持刀大漢是清風鏢局的三當家,為人仗義,打壞了東西他會賠的。”
為人仗義?
好人就該被人偷媳婦?
不過這裡真是有夠亂的,光天化日之下雙方人馬聚眾在城內酒樓廝殺,竟然也無人理會。
朱居無語搖頭,視線在動手幾人的身影上微微一頓,隨即避開亂局朝外行去。
幾人的修為、境界都不高,招式也不復雜,但對力道的控制卻極其了得。
力量也就入勁圓滿層次,技巧估計已經超過了尋常內氣修為的高手,不過這等人對他還夠不上威脅。
‘此界武道似乎不昌,術法才是正途。’
“公子。”
楊丘快步跟上,低聲道:
“經由小的多方打聽,城內這段時間一共有三位術士曾有意向外傳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