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崇山停棺七日,然後出殯,朱居受邀參加,暫時不會離開河間府。
“別走了。”
回去的路上,盧蒲並未詢問他被葉家留下所為何事,而是開口道:
“我知道你在樂平縣有了些際遇,但那裡終究是小地方,比不得府城。”
“而且……”
“在這裡也能經常來陪陪你姐。”
“再說吧。”朱居搖頭:
“我在樂平縣的日子還不錯,目前沒有遷到府城的打算。”
“今時不同往日。”盧蒲低聲開口:
“你應該不是很清楚,大周局勢已經生變,這邊也有可能受到波及,樂平縣知縣一直沒有人上任吧?”
嗯?
朱居眼神微動:
“是。”
兩年了。
樂平縣知縣的位置一直空缺,只不過縣域自治,所以百姓大多無感,甚至沒有對於很多人來說沒有知縣更自在。
但確實很奇怪。
朝廷就這麼放任一縣主官空缺?
“你可知為何?”盧蒲自問自答:
“十幾年前,大周皇室生變,數州之地因此動盪不安,最近幾年勢頭愈演愈烈,封任知縣這種小事也就無人理會。”
“此次動盪與往常不同,很可能讓大周傾覆!”
“怎麼會?”朱居試探著開口:
“皇室背後不是有那些人的支援嗎?”
按葉崇山的說法,三分堂堂主、副堂主都是仙門弟子,只不過非核心真傳。
那麼作為副堂主女婿的盧蒲,自然也有機會接觸到仙門、修行界。
果然。
盧蒲面露詫異。
“你竟然連這些都知道?”
摸了摸下巴,他緩緩點頭:
“大周皇室的背後確實有一個修行仙門,不過也正是因為那仙門顯出衰敗之勢,才有了今日的亂局。”
“而且……”
“據說皇室欲轉投魔門,更是禍亂根源。”
至於何為魔門,大周背後的仙門為何衰敗,盧蒲也不知其中內情。
他雖然接觸到仙門所在,但終究有限。
莫說他,
就算是萬副堂主,也只是仙門的外門弟子,接觸不到真正的隱秘。
“遠的不說,就說近的。”盧蒲朝北方指了指:
“血蛟匪你聽說過吧,一年多的時間裡,青石縣、盤山縣、永清鎮……”
“北邊幾座縣城,盡數被血蛟匪肆虐,死傷不知多少,萬一盯上樂平縣也不奇怪。”
朝廷亂局、地方盜匪,種種隱患在,三年前去樂平縣還能勉強得個清淨。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