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客氣了。”朱居抬頭:
“今日天色已經不早,我就不留周兄了,等他日有時間我們再聚。”
周業表情微僵。
從昨天開始,他就在這裡等候,守了這麼長的時間終於見到了人,就只說這麼兩句話?
下次?
你三天兩頭不在家,守了大半個月好不容易才見到一次面,下次要等到猴年馬月?
朱居卻不打算與對方糾纏,邁步朝院內行去。
“那……那好。”
周業轉身,面露乾笑:
“朱兄早些歇息,周某過幾日再來拜訪。”
我的天!
何語芙目露驚訝,周家的周業竟然如此低三下四,可是從未見過。
念頭轉動,她急急跟著朱居進了府。
…………
一本本賬簿擺放在桌案上,何語芙揉了揉額頭,皺眉停下繼續撥動算盤。
天色已暗。
馬洵還在院內淬鍊刀法。
美眸閃了閃,何語芙推門行出,朝著馬洵招手:
“馬洵,你先停下。”
“語芙姐。”馬洵收刀,抹了把臉上的汗珠:
“有事?”
“嗯。”何語芙手託下巴,不解問道:
“我看了下賬簿,今年藥房、林場的收入似乎還不夠府上的支出?”
朱居並不講究排場,但食不厭精、膾不厭細,每月更有極其昂貴的藥物採購。
但凡一算,就知道入不敷出。
“是啊!”馬洵點頭,一臉理所當然:
“一直都是。”
“一直都是?”何語芙睜大雙眼:
“那錢是從哪來的?”
“這……”馬洵撓了撓頭,他對這些確實不瞭解:
“好像是少爺的私房錢。”
“私房錢總有用完的時候,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何語芙緊皺眉頭: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