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雪過後不久的地面溼滑、泥濘,馬車駛過帶出淺淺的車轍印記。
孫邑掀開車簾,朝著外面的街道看去。
“姐。”
他伸手指向街邊商販:
“快看,那人捏的泥人跟真的一樣。”
“孫邑。”孫幼珊皺眉:
“你已經不小了,不要像個孩子似的大驚小怪,也該多為家裡想想。”
“哦!”孫邑噘嘴,悶悶不樂收回視線:
“今天來的人都有誰?”
“縣城較為知名的年輕一代都有宴請。”孫幼珊坐直身體,開口道:
“花家的花文華、何家的何樂山、萬家的萬京,還有冷家的冷邢……”
“冷大哥也來?”孫邑笑道:
“總算有個熟人。”
“冷家現在是冷二叔說了算,冷邢在家族並不受待見,你要注意一下。”孫幼珊道:
“除了他們,還有朱府的那位少爺。”
“朱府?”孫邑眼泛疑惑,想了想才恍然道:
“那個叫朱居的?”
“是他。”孫幼珊點頭:
“朱居與你同歲,但出生月份大,到時候你記得叫朱大哥,客氣些。”
“呵……”孫邑撇嘴:
“至於嗎?”
“朱老爺子已經過世,他又出自二房,因為不受待見才被趕回樂平縣,而且我聽說他文不成、武不就,即使費心費力結識,也換不來什麼。”
“你不懂。”孫幼珊搖頭:
“朱老爺是府城三分堂的人,關係沒那麼快斷完,何況……”
“朱居的姐夫在三分堂有些地位,他姐夫娶的二房更是身份不一般,萬萬不可怠慢。”
“啊!”孫邑目瞪口呆:
“朱居姐姐丈夫的二房身份不一般,這關係……也扯得太遠了些吧?”
“啪!”
孫幼珊一巴掌拍在他頭上:
“你不要管這些,聽家裡人安排就是。”
“自從父親不幸遇難,周家就對我們孫家步步緊逼,老太爺的身體更是一日不如一日……”
她嘆了口氣,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