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
秦伯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藥鋪、林場送來了這個月的賬簿,您要不要看一下?”
“放一邊吧。”朱居停下動作:
“等有時間再看。”
“是。”
“秦伯,可按時服藥?”
“有勞少爺關心。”秦伯面露笑意,滿臉褶皺微微展開,躬身回道:
“一直都有按時服藥。”
“那就好。”朱居點頭:
“下個月姐姐的孩子過百日宴,到時我們一起去府城,再找位大夫給您仔細看看。”
“少爺……”秦伯抬頭:
“沒有這個必要,我的身體我最清楚,找人診治不過是浪費時間。”
“就這麼說定了。”朱居皺眉,不容回絕道:
“秦伯安心靜養就是,藥鋪、林場的事不用太過理會,我們不差那點收入。”
現如今布行已經走上正軌,單單每個月的分紅就有上千兩,確實已經看不上這邊的生意。
“這……”秦伯遲疑了一下,方點了點頭:
“是。”
回到前院,就見馬洵在整理賬簿,他除了跟秦伯習武,也在學著讀書識字。
不識字,武學同樣難成。
“師父。”
見秦伯回來,馬洵急忙迎上:
“您慢點。”
“我還沒到走路都要小心的地步。”秦伯翻了翻白眼,開口問道:
“賬簿如何?”
“藥房不溫不火,林場的收入又少了。”馬洵好奇問道:
“師父,除了藥鋪、林場,少爺到底還有什麼生意,府裡一直都有進賬。”
不止有進賬,收入還不菲。
自從他拜了秦伯為師,在這朱府住下,就從沒見過少爺缺了銀兩。
甚至就連他,都能時不時得到賞賜,日子比其他大院的管事還滋潤。
如果只靠藥房、林場,他們的日子雖然也能過得下去,但肯定不怎麼富裕。
“不該問的就別問。”
“是。”
馬洵眼珠一轉,又道:
“師父,剛才你走後那藥房管事劉遊偷偷告訴我,說林場的丁主管想見少爺。”
“丁犴?”秦伯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