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押進來的人獐頭鼠目,不少人認識,當即喝出他的姓名,更是看向訾大所屬的武館。
“混賬!”流雲武館的劉館主勃然變色,一個閃身衝出,一巴掌扇了過去:
“吃裡扒外的東西,我怎麼教出來你這麼一個畜生!”
“呸!”訾大被抽的嘴角流血,依舊面泛不屑:
“花街七坊背後是誰你們根本就不清楚,不自量力!自尋死路!”
“劉師傅!”
“看在我跟你習武多年的份上,我勸你看清現實,不要跟這群人一條路走到黑。”
“你……”劉館主氣急,身體顫抖:
“混賬!混賬!”
“好了。”朱居皺眉,低聲喝道:
“拉劉師傅坐下,沒有必要為這等人置氣。”
他探手拿起一枚銀錠,在手上拋了拋,視線掃過全場,慢聲開口:
“攔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我等能有今日來之不易,誰也休想破壞,花街七坊也是一樣!”
“今夜入花街,爾等若是不願,大可留守布行,朱某也不會怪罪。”
“但若是壞我大事……”
“唰!”
他手中銀錠突兀消失不見,再次出現已然鑲在那訾大的額頭正中。
“咔嚓!”
直到此時,顱骨碎裂的聲音才響起,訾大雙目圓睜,朝後揚天倒地。
已是死的不能再死!
眾人呼吸一滯,不少人面色生變。
淬體!
其他人興許從中看不出什麼,但在場的武館館主,卻不會看走眼。
傳言不假,朱公子果真是淬體武師。
申虎更是在心中默算,若是自己出手的話,能不能做到這種程度。
能!
但無法如此輕鬆。
不過相較於朱居顯露出來的實力,他真正震驚的還是朱居的年齡,和年齡所代表的潛力。
二十歲不到的淬體武師,幾乎可以肯定以後定成歸藏。
‘如此年輕就有這般實力,天賦是一方面,背景也不會差,幸虧申某沒跟他搶布行大當家的名分,不然後患無窮,可能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申虎不由暗暗慶幸。
“今夜動手的人,每人十兩銀子,攻下百秀坊再賞十兩,若是受傷另有賠償。”朱居掃眼全場,把眾人的面色變換、閃爍眼神盡收眼底,又淡然一笑:
“諸位也不用擔心,花街七坊底蘊深厚,只靠我等自然不可能拔除。”
“實際上……”
他坐直身體,繼續道:
“今夜我等只是輔助,真正動手的另有人在。”
…………
百花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