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相貌平平,衣衫雖破舊卻也整潔,像是位飽讀詩書的窮苦書生。
就在眾人面帶好奇之際,申虎已經正色起身,朝著文士垂首施禮:
“方大人!”
方石庵方大人?
竟然如此平凡無奇?
眾人恍然,紛紛回禮。
“方大人!”
“見過方大人!”
“……”
“諸位無需客氣。”方大人雙手虛按,態度平易近人,並無高高在上的姿態:
“坐!”
“我們坐下說。”
“大人。”蔣平湊到近前,低聲回稟:
“秦家堡的人還沒到。”
“是嗎?”方大人眼露疑惑,卻也沒有多問,點了點頭在主位坐下。
隨即輕輕拍手:
“把東西呈上來。”
“是!”
一眾衙役出現,每一人手中都捧著一沓紙,放在一眾武館館主面前。
朱居看了眼左右,隨手拿起一張,面色不由一變。
其他人的臉色同樣不好看。
“諸位!”
方大人輕嘆,慢聲道:
“北方連年大旱,百姓流離失所,此乃天災,朝廷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但……”
“有些人禍可以避免。”
他敲了敲桌面,眼泛悲苦:
“方某就任途中,數次三番被人攔住車轎,控告人販歹毒、囂張。”
“人販不除,百姓怨念難消,越城難得太平。”
朱居沒有吭聲,拿起紙張依序翻看,饒是他心性淡漠,也忍不住面色陰沉。
人販?
遠遠不止!
紙張上所述,越城有一夥人到處偷、拐兒童、婦女,已是氾濫成災。
偷拐來的孩童,或服食藥水啞掉嗓子,或往眼中灌銅汁弄瞎雙眼,或砍掉雙腿製成殘疾,以此來換取他人同情乞討。
女人則送到勾欄、妓院,或賣於他處得利,稍有不從就動輒打罵。
西城水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