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叩首,那堅硬的木板竟是被她生生撞碎,眨眼間滿臉血肉模糊。
這一幕讓在場年輕人無不面上變色,眼中顯出同情、不忍等神色。
都是一個縣城的同齡人,就算不熟也認識,此情此景很難不共情。
就算是成年人,也是連連嘆息搖頭。
“諸位。”
沈師爺面色凝重,喝道:
“唇亡齒寒的道理想來沒有人不懂,誰人都不想步平家的後塵吧?”
“黑虎幫一天不除,我等就一天難安!”
“沈師爺。”一人開口:
“道理我們都懂,但自從三年前黑虎幫出現,縣衙也已經剿了三年。”
“但結果……”
他雙手一攤:
“三年前的黑虎幫還不成氣候,三年後卻敢強闖縣城,屠人滿門。”
“嗯?”沈師爺面色一沉:
“葛兄是在質疑縣衙剿匪不力?”
“不敢。”那人抱拳拱手,陰陽怪氣道:
“我只是覺得黑虎幫與往年的盜匪不一樣,不然何至於越剿越強?”
“葛兄此言差矣。”一位儒雅中年遙遙拱手,道:
“以周某之見,正是因為這三年我等的疏忽、放任,才讓黑虎幫日益做大。”
“若是當初就下辣手,斬去病根,也不會有今年的慘案。”
“周陽雲。”冷邢道:
“周家家主。”
樂平縣兩大豪門,分別是周家、孫家,朱居見過的周業就是周家的人。
“周家主所言甚是。”沈師爺點頭:
“往年剿匪什麼情況各位心知肚明,尋常盜匪也就罷了,那黑虎幫顯然不是易於之輩。”
“不過!”
他聲音一肅,大聲道:
“下一年就是縣令大人離任之時,大人決不允許自己的任上盜匪為患,此番召集諸位前來,就是要集眾力、齊民心,一舉剿滅黑虎幫。”
“為此,縣衙出五千兩的白銀剿匪,每一盜匪首級可換十兩白銀!”
五千兩!
朱居抬眉。
場中其他人也是表情微變。
在某些人眼中,五千兩用做剿匪依舊不多,但比往常要多上不少。
這說明縣衙此番怕是要來真的!
“咳咳!”
周家家主周陽雲輕咳兩聲,抬手道:
“周家出兩千兩,用於剿匪。”
“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