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有眼不識高人,罪該萬死!”
“您大人有大量,就高抬貴手饒小的一回,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
他*的!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等老子回去後找齊人手,有你好看的。
朱居面色冷淡:
“趙管事認識蔣捕頭,就算去了衙門也就是走個過場,何至於此?”
“朱公子有所不知。”言景福解釋道:
“俗話說的好:八字衙門朝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
“一旦進了衙門,就需上下打點,從知府到牢頭缺一不可,絕不是區區幾十兩銀子能解決的了,何況一進一出少說十天半個月,只是這期間的罪也不是那麼好受的。”
“這樣!”朱居瞭然:
“既然如此,就無需麻煩了。”
他單腳輕抬,挑起地上不知何人掉落的木棍,握在手中比劃了一下。
“你想幹什麼?”
趙二面色微變:
“我可是吳老爺……”
他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已經劃破虛空,如同離弦的利箭貫入他的心口。
“噗!”
木棍貫穿心口,直接把趙二釘在地上,滾燙鮮血順著粗糙的棍體流淌。
趙二身體抽搐,一點點失去生機。
“啊!”
言秀心失聲尖叫,下一瞬捂嘴後退。
言景福也是面色微變,雙眼猛然收縮,視線在那棍棒上死死停住。
“怎麼了?”
呼喝聲從後方傳來。
藍奇勝、沈英等幾位武館主接連趕至,看到眼前的場景同樣面色生變。
趙二之所以能突出重圍,可不是因為他實力強,而是武館一方的人故意放水,畢竟這群人背後的吳家不是那麼好得罪的,但現在……
“言館主……”
“是我做的。”
言景福眼眉低垂,悶聲道:
“拳經有云: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布莊才剛剛開業就被人盯上,若是心慈手軟,以後這種事怕是沒完沒了,唯有讓那些人忌憚才能得個安靜。”
?
幾人面面相覷。
在他們的印象裡,言景福一直都是脾氣好、好說話,這次竟然如此果斷?
“爹!”
言秀心上前一步張口欲言。
“閉嘴!”言景福怒瞪過去,制止她的話頭。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