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之中,兩具冷冰冰的屍體躺在地上,一具咽喉中刀、一人心口塌陷。
“少爺!”
秦伯快步迎向面色發白的朱居,音帶欣喜:
“您沒事?”
“沒事。”朱居搖頭,看向不知何時出現在場中的盧蒲:
“姐夫不是已經走了嗎?”
“我收到訊息,說是老爺子的仇人準備報復他的後人,所以故意離開引他們出手。”盧蒲面色凝重:
“但沒想到……”
“他們竟然會這麼快動手,幸好你沒有出事,剛才你躲哪兒去了?”
“那邊。”朱居眼神閃了閃,朝屋後不起眼的角落一指,岔開話題問道:
“姐夫,後面會不會還有人來?”
這次他能逃過一劫,算是運氣好,如果再有刺客刺殺未必有這等運氣。
“哼!”
盧蒲冷哼,面色陰沉:
“禍不及妻兒,這是江湖規矩。”
“你放心,這件事堂主會親自過問,若是再有人來三分堂也不會客氣!”
“呼……”
輕吐一口濁氣,他直視朱居:
“不過打鐵終須自身硬,你若能修成十三橫煉,遇到這種事也有抵抗之力,所以一定要好好修煉。”
“是。”朱居點頭:
“我明白。”
交代了幾句後,盧蒲未做停留連夜匆匆離開,這次離開應該是真的。
…………
兩日後。
河間府來信。
“我那二哥竟然死了?”
“三分堂以破壞江湖規矩為由朝清河幫發難,整個府城都亂做一團。”
朱居放下信,若有所思:
“也就是說,現在的朱家只剩下身患癆病的老大和不通武功的自己。”
“會不會是三分堂自己動的手,然後嫁禍給清河幫,好趁機出手?”
“老爺子是為朝廷剿匪才出的事,後人遇害就算是衙門也不好多管,三分堂大可趁勢吞併清河幫……”
搖了搖頭,朱居無奈輕嘆:
“不論怎麼說,現在有整個三分堂做背書,應該沒有誰敢不長眼來碰自己。”
“穿越成為富家公子,還要提心吊膽過日子,莫說勾欄聽曲、就連出個門都不行,那我豈不是白穿了?”
“年齡太小,做那種事傷身……”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