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澡,身上頓時舒服多了,常萊光著膀子,腿上穿著新買的褻褲,裹在新買的軟綿綿的被子裡,舒服的不要不要啊。
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耳邊傳來嗡嗡的蚊子聲兒,之前住牛棚的時候沒覺得那麼多蟲子,搬進屋裡反而總有蚊子飛來飛去。
這的蚊子個頭大,還都是藍色的,讓他不禁想起《鬼吹燈》裡的達普鬼蟲,心裡極其膈應,他敲門喊醒書棋要了幾根香,在床頭床尾各點了一支,一番折騰後,反而沒了睡意,他拿起紙筆進了神表空間。
常萊知道石英砂是製造玻璃的主要原料,除此還需要純鹼,石灰,這三樣東西應該都不難弄到,他搜尋了一下原料配比和製作過程,腦子裡逐漸形成了一個造玻璃的計劃。
在紙上寫寫畫畫的記了很多,材料收集,研磨工具,煉爐,高熔點器皿,定型模具,其餘的等想起來再補充。
伸了個懶腰,常萊有些困了,他點了三下羊頭出了空間。
躺在床上,睏意馬上襲來,就在他進入睡眠的前一秒,激靈一下瞬間清醒,因為他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一個鯉魚打挺,他點亮了油燈。
果然,床頭和床尾的兩支香還在燃著,而且和他進空間前幾乎沒有變化,這香難道這麼經燒?
他進空間又查資料又記錄,起碼得用了一個多小時,這兩根香看樣子也最多就是二三十分鐘就能燒完,怎麼解釋?
常萊看著漸漸燃燒的香,足足盯了二十分鐘,即將燃盡了,香沒問題啊,那就只有一個解釋,在他進入空間的這段時間,外界是靜止的,這個猜想讓常萊興奮了,這樣的話,他幾乎可以隨時隨地的進入空間了,那麼,他在外界的時候,空間是不是也是靜止的呢?
想到此,常萊點燃了一炷香,拿在手裡進了空間。
小磚房外都是土地,常萊順手把香插在了地上,趕緊出了空間。
約莫過了三四分鐘,他又進了空間,地上只剩下燃剩的香杆和香灰,這也太快了吧,看來空間的時間流速比外邊的要快不少啊,這個特質讓常萊很是滿意,雖然不知道滿意啥,但他覺得一定有可以用上的一天。
一覺睡到書棋來敲門,常萊磨磨蹭蹭走出屋,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道:“好不容易睡個舒服覺,討厭死了啦。”
眼前的書棋換了一身藕荷色紫邊新衣,髮型也換了,一個翠綠鑲銀邊的玉簪插在頭上,從一個土丫頭一下變成了小家碧玉,常萊嘖嘖嘖的驚歎,圍著她走了一圈。
“這才是你呀,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書棋變身賽貂蟬。”常萊讚道。
“我們餓了,你看看太陽都快中天了,那個貂蟬是啥?聽起來像個動物。”書棋指了指天,語氣也頗有些不好意思。
果然,大太陽老高了,常萊這一覺居然睡到快中午。
“貂蟬是我們國家的一個美女,頂級美女,嘿嘿嘿。”說完鑽進廚房。
“常大哥你這身新衣也很合體,就是你這頭髮,唉,之前太短了,蓄髮還是需要些時日。”書棋也跟著進了廚房。
想著這兩位女士餓了一早上,晚上也不知道有沒有空吃飯,常萊就做了豐盛的三菜一湯,開水煮白菜,黃燜雞,水煮牛肉,外加一個冬瓜汆丸子湯。
昨天在鎮上買了饅頭和餅,放在蒸屜上餾一餾,一餐飯很快端上了桌。
為了證實昨晚的猜想,常萊在書棋悶頭吃飯的時候,點了三下羊頭,進了空間一兩分鐘,再出來,書棋果然還是悶頭吃的樣子。
“書棋,你看著我。”常萊在書棋抬頭看他的瞬間點了三下羊頭,時隔一分鐘,再次出空間。
“看你幹嘛?哎你怎麼。。。。怎麼會閃?”書棋愣愣的看著他,又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你,看到我閃了?閃了一下?”常萊放下筷子忙問。
“就是。。。就是也不是閃,就是感覺你模糊了一下又清楚了,很快,就一眨眼,比一眨眼還快,可能是太陽光晃得吧。”書棋繼續吃起飯,時不時的看看常萊,顯然還是對自己剛才看到的一幕有些疑惑。
常萊徹底肯定了他進入空間時外界靜止的這個事實,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唉,要是身在外界,能讓外界的時間靜止就好了,可惜只有那個老棺材瓤子才能辦到,算了,這就已經很不錯了,常萊還是很滿意這個發現。
“你笑的有點不像好人。”書棋微微歪著頭,斜眼看他,對他莫名其妙的奸笑有點不解。
“你意思是我不笑的時候就像好人了麼?哈哈哈哈,壞,是我的偽裝,不能讓人一看就那麼好騙是不是,你說你本來就傻,我再傻點,咱倆還怎麼混?”
“嗯,你說的也對,都像我這麼傻,咱們肯定吃不上肉。”
“跟著我,有肉吃,至理名言啊,你要牢記於心!”
給隔壁吳大嬸拿了一塊肉一籃子雞蛋,安頓了丫丫,天色尚早,二人手肘拄在炕桌上大眼瞪小眼。
“啊,對了。”書棋一下子蹦起來,摘下吊杆上的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