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人自佔一州,且魔族之人大多團結,這也是為什麼魔族屹立仙界多年依舊不倒的原因。可是也正因為如此,一定有不少的實力早就忌憚和覬覦魔人。
自從知道空間究竟是怎樣的存在之後,姬蕪神敢肯定,玉家身後的那個勢力絕非泛泛,很有可能是仙界一些頂級的勢力。厚癮依舊錶明瞭這個勢力與他有仇,那麼她和厚癮在一起,自然無關痛癢,一個人和兩個人有仇其實性質都一樣。
可若是牽扯進了魔族就不一樣了。
這塊大肥肉,若是被許多人同時盯上的話,到時候他們湊到一起,並不是一件好事。
這些念頭,不過是幾息之間,姬蕪神變想了一個大概,雖然這麼想有一點利用厚癮的想法。可是剛開始她留下來,就是知道敵人很強大,她必須要低調的提升實力才可以。況且厚癮並非不知道她的這個想法,而他不在意,要麼是對於自己實力的自信;要麼便是真的不在意。
其實兩種都差不多。
她如今只希望越少自己在意的人參與這個事情就越好,一個成長型的仙界,其中的資源暫且不提,若是真的成長起來。或是被某些勢力得到簡直可以培養一堆勢力高深的修士出來了。
其實姬蕪神這麼想還是有些太片面了,也是因為她還沒有接觸到更高層面上,若是知道了更高的層面。那麼今日的一些想法估計要認識的更加清楚一些。
“就是,仙尊莫非從未通知南部雲州?”就在厚癮盯著姬無言準備回答的時候,突然人群中再次冒出一道聲音。
這次走出來的人很陌生,可是通體氣勢非凡,雖不及厚癮,但是一眼也知道出身不凡。身上的底蘊並非一般的仙人可以比擬的,甚至,光是一個照面,便能夠讓人感覺到對方身上那種傳承久遠的韻味。
厚癮半眯著眼睛看了一眼緩緩而來的那人,只見那人身穿一宣告黃長袍,再加上容貌俊朗,端得是翩若驚鴻,謫仙公子。頓時厚癮心裡就不爽了,特麼的本尊大婚,這人穿這麼鮮豔是故意想要喧賓奪主嗎?
即便是對方幫了自己說話,姬無言同樣沒有什麼好臉色。
魔族的勢力在仙界也算是不凡,對於某些大勢力自然也不必放在眼裡。可是仙界人類修士還是太多,魔族終究是在這種地方差了一點。
“看來,本尊這雙修大典,許多不相干的人都是不請自來嘛。”說道這裡的時候,厚癮冷哼了一聲,半眯著眼睛,可是拉著姬蕪神的手依舊沒有放開,兩人站姿一起倒是自然又不做作。
作為一手操辦此時的平德上仙頓時後庭一緊,老大不爽了。
姬蕪神這個時候也看出來了,雖然自己是前因,但是他們此時身上散發的一些磁場恩怨,顯然不僅僅是自己的緣故。
那名身穿明黃色長袍的男仙身後也佔有不少的人,姬蕪神粗粗看去,居然還真發現了一些容貌比較眼熟。只是她很確定自己是真的沒有見過,莫非是玉家之人。
姬蕪神大量玉家之人的時候,玉家之人也同樣在見姬蕪神,當看到她正臉的時候,紛紛神色一怔。
像,果真是太像了。
若是忽略某些小細節,乍一看真的和玉玲瓏一模一樣。想到這裡,他們在看了一眼看似表情風輕雲淡的某男仙,不得不感嘆,這人的心果然是比較大。
“呵呵,不相干這話說的為時尚早,不過這位仙女倒是有些面熟。”明黃色衣袍男仙名軒轅絕,其實他更有一個很狗血的身份。原本是玉玲瓏的未來仙侶,但是因為機緣巧合,終究還是沒能和玉玲瓏走在一起。
姬蕪神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個明黃衣袍的男仙看向自己的時候,眼中帶著濃烈的恨意,騙騙他在笑。
愛笑的人,要麼是凡事不過心之人;要麼,就是心思深沉,凡是藏心之人。
不懷好意,便是如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