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英俊和不像劉元春那麼知禮,他如今要做一個為師弟出頭的好師兄,自然是要憤怒多一些。所以在辰逸一上臺,鋪天蓋地的雪花便瞬間蔓延整個挑戰臺。
“我記得,這名弟子貌似是水靈根吧。”戰堂堂主突然開口對身旁的葉迦說道。
“當日東華師妹率先收徒,玉簡雖是如此記錄,許是有所偏差吧。”葉迦心裡一頓,而後不慌不忙的將這件事情就此揭過。
要知道東華羽凡也是變異雙靈根,其中也有變異冰靈根。若有有人因此懷疑她是是否有能使靈根變異的寶物的話,只怕她修為再高,也會徒增麻煩。
也幸好,事情一過三百年,當時玉簡早已經銷燬。畢竟這種事情,可不能流到外面,所以幾乎每一名弟子拜師之後,記錄便會隨之抹去。
正在雪花叢中,辰逸感覺到自己周圍的溫度飛快的下降,就連呼吸之間,都能夠看到白煙從口中吐出。劍身微微吃飯著白芒,毫不猶豫想要出劍的時候,去看見飄揚的雪花彷彿靜止了一樣。而後化作無數的劍針,全部指向他的方向。
辰逸一凝,講真,他是真的感覺出東華羽凡的這幾個弟子都特麼是妖孽。一個個的修為都如此高深,也不知道究竟是幹了什麼。為毛他修煉這麼久,還比不過修煉三百年的毛頭小子。
“我要動手了,小心哦。”郝英俊好生的提醒道。
他戰鬥,幾乎都不用武器,這一篇篇雪花便是他的武器。
霎時間,無數的冰針紛紛朝著辰逸湧來。辰逸手中的長劍不斷抵抗,卻又節節後退。很快,一根冰針毫不猶豫的莫入他的體內,只感覺大身體一僵,似乎有一股寒流在身體裡面不斷蔓延。
郝英俊輕哼著音樂,一步一步往前,沒有絲毫停手的想法,不斷有雪花從他身後飛出來。辰逸艱難的抵擋,最終還是被逼到了邊緣。
辰逸回頭看到曲華裳焦急的臉龐,無奈的正想要開口認輸。
可是郝英俊怎麼可能讓對方說出認輸這種話,手指微動,辰逸原本想要張嘴,卻發現舌頭僵硬,彷彿被凍住了一樣,雙唇更是連抬都抬不起。而對面郝英俊的眼中正好泛著一陣一陣的寒光,就彷彿極寒之地的寒流不斷的纏繞。
“二師兄不會殺了他吧?”劉初夏小聲的在宋玉的耳邊問道。
“殺了也活該,反正他又沒有懷孕。”宋玉對於這件事情也一樣耿耿於懷,若不是二師兄上了,他都忍不住上臺了。
“呃……”劉初夏到底還是有些不忍心,當然,只是有些而已。活了三百年,說沒殺過人,根本不可能。即便是她手上也有不少人命。
辰逸現在腦子裡面只有一個念頭:“他要殺我。”
他能夠感覺到,郝英俊根本沒有想要讓他活著下臺的意思。
可是他才知道自己當爹,怎麼會真的想要死。
正想著,突然感覺到身體一輕,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小輩,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將事情做絕。”
說話的是凌雲尊者,其實他原本也不想趟這趟湖水的,可到底自己和辰逸師徒一場。雖然此時說話不妥,可作為師傅,怎麼可能真的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徒弟死在眼前,還是在剛得知自己的當爹的時候。
凌雲尊者不敢得罪東華羽凡,所以與其很是委婉。可到底是面對小輩,不知不覺中還是帶著一股盛氣凌人的姿態。
這下子,不少的人都聽出這是凌雲尊者的聲音。不過一部分人還是表示理解,畢竟作為師傅,就算是規則,這種心情也情有可原。可是另外一部分人卻覺得,真是狗血。打了老婆老公上,打了小的老的又來。
這簡直就是他們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這兒精彩的神轉折。
不對,因為這個挑戰,簡直轉折了好幾次,都快更不上事態的發展了。
葉迦嘆了口氣,這種時候,凌雲尊者插一腳的話,事情的走向恐怕會更好看了。不過他和張闊天原本就只打算作壁上觀,沒有想過要參與,所以兩人一直圍觀。
凌雲尊者好歹也是成名已久,渡劫期的修為,在整個宗門也算是佼佼者,若不是門下弟子還未成長起來,只怕都已經拋下一切去了禁地修煉了。
“這話說得還真是清新脫俗。”郝英俊聽了之後,對於對方這種赤裸裸的打破挑戰臺規則的事情,連生氣的念頭都沒有了,忍不住讚歎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