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妙看著藍皓遠去的身影,忍不住為他默哀,“暝,你這樣做真的好嗎?”
藍皓年紀尚小,不懂這些,可是讓他去問雲沅芷這個問題,真的不會被雲沅芷揍得屍骨無存?
“沒事,他皮厚。”魔暝摸了摸祁妙柔軟的頭髮,道,“走吧,去吃點東西,你不是對藍夕城的小吃很感興趣嗎?”
說完,也不待祁妙反應,直接擁著祁妙的腰就往藍夕城最大的小吃一條街走去,對於剛剛張大娘等人談論的問題,二人都選擇性忘記了,那麼尷尬的事,不忘記能怎麼辦?
小吃一條街上,魔暝帶著祁妙掃蕩了附近所有的小吃,吃得肚子滾圓滾圓的,才依依不捨的離去。
“魔暝,原來你也會那麼接地氣的陪我在街邊吃東西呀,我還以為你就是那高山上的冰雪,不染塵埃呢。”後山的梅花樹下,祁妙依靠在魔暝身上,揉著圓滾滾的肚子道。
要不是親眼所見,她真的不敢相信宛如暗夜幽魔,又宛如高嶺之花,一塵不染的魔暝居然會身著布袍,坐在油膩膩的凳子上,認真的吃著街邊大叔端上來的小吃食。
而且他吃東西的動作,還很粗魯,彷彿是一個真正的街頭路人,跟平時那個舉手投足間盡顯尊貴的攝政王殿下判若兩人。
如果不是他一直跟著祁妙,就連他身上那件布袍也是祁妙選的,只怕就連祁妙也認不出那是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攝政王殿下。
“娘子又要求,我自然會陪同。”魔暝捏捏祁妙緊緻的臉頰,笑道:“再說了,我又不是什麼不食人家煙火仙家神人,我只是個會餓會飢的普通人罷了,不吃,難道等著餓死?”
很久以前,或許他真的不會吃這種沒有什麼衛生保障的食物。
可是經歷太多,有時候餓極,為了過下去,路邊撿到只死老鼠,他都能面不改色的嚥下去,更別提這還是可口無比的美食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祁妙願意吃,想吃,她想做的事,他怎麼可能拒絕?
“也對,活著才是最好的。”祁妙頗為贊同的點點頭。
當初她在血魔洞中,為了活下去,不就什麼都吃嗎?如果不是吃了自己的血肉,自己也會因缺缺胳膊少腿流血而死,只怕她餓狠了的時候,早把自己也給吃了吧。
“主人,你不是還活著嗎?為什麼又說死了?”
聊到這個問題,二人間的氣氛均在慢慢凝固,正在二人均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做之時,跑出去瘋了一整天的血兒突然回來,站在祁妙肩頭好奇的道。
“……血兒,你最近都很忙,做什麼去了?”看到血兒這個小開心果,祁妙沉重的心情瞬間變好。
血兒那麼調皮那麼可愛,有它在身邊,有什麼憂愁能長久得了呢?
“嘿嘿,主人,我沒幹什麼了啦。”血兒笑得十分討巧,反而更讓人覺得它在掩飾著什麼。
“血兒,老實交代,你做了什麼?”祁妙狠狠揉了一把血兒的紅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