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饕,血兒它才三百歲,怎麼也不可能欺負得了你啊……”祁妙無奈的看著哭得不能自己的饕餮。
要不是血兒才三百歲,連饕餮的零頭都比不上,她都快以為血兒真的欺負過饕餮了。
祁妙還沒說完,饕餮就又哭上了,“嗚嗚嗚,就是它,就是它,就是它打我嘛!”
饕餮伸著爪子死死的指著血兒,小身子還不斷顫抖,就連看向血兒的眼睛裡也全是瑟縮。
正在眾人為難之際,魔暝突然開口道:“如果饕餮沒有說錯的話,那血兒應該是傳說中的輪迴獸。”
“輪迴獸?”
兩人四獸十二隻眼睛緊盯著魔暝,眼睛裡寫滿赤裸裸的求知慾。
在眾人期盼的眼神中,魔暝緩緩開口道:“輪迴獸,依輪迴而生,依輪迴而死,是真正意義上不生不死的傳奇神獸。”
“如果血兒是輪迴獸的話,那饕餮口中的它應該是血兒某一次輪迴時的場景。”
“雖然說血兒不是當初的血兒,但從本質上講它們還是同一個,只是類似於它從強盛狀態回到了幼生形態,當然法力、記憶也會回到最初形態……”
“不過不管怎麼變,它還是它,饕餮會怕它也實屬正常,畢竟饕餮乃是上古兇獸,它的感知是最為明顯的,能認出血兒並不奇怪。”
魔暝剛解釋完,血兒就哭了起來,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不一會兒,祁妙的肩上就溼了一大快。
“哇哇哇,你騙人,你騙人,我才沒有那麼老。”
血兒一邊哭,一邊用爪子顫巍巍的指著魔暝吼道。
可見血兒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敢直接指著魔暝開罵,不然依它怕魔暝那種態度,是萬萬不敢如此的。
“你閉嘴。”
祁妙被饕餮和血兒吵得頭疼,忍不住拍了拍血兒的頭,讓它閉嘴。
“嗚……”血兒雖然想哭,但看到自家主人不開心了,直接一甩頭就跑進了血月空間中。
離去前還指著祁妙留下一句,“你兇我,我討厭你!”
祁妙:“……”她做了什麼了?不過就是讓它別哭,至於對她橫眉冷豎的嗎?
“沒事,別理它,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出發去東荒無妄海。”魔暝深深看了眼手腕上攝魂鈴,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此地。
骷骷和金盡為魔暝準備的房間內,魔暝看著粉色的桌子、粉色的帷幕、粉色的床被……覺得頭“突突突”的疼。
“金盡!”
每次魔暝喊出金盡的全名,就說明金盡慘了,不然他只會輕輕喚一句“小三”。
“爺,你有什麼事嗎?”傷已經好得差不多的金盡狗腿的跑到魔暝面前,一臉討好的看著他。
他辛辛苦苦的給爺準備了那麼好看的房間,爺應該會像對二哥一樣,給他漲漲工資吧?
話說他的工資都快扣完了,還沒從來沒有漲過……現在大哥的工資都是他的二十倍;二哥的工資是他十五倍;就連小四的工資也是他的十倍了。
爺現在是打算給他漲十倍還是二十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