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七欲哭無淚了,他今天是招誰惹誰了,一個一個的都是惡魔麼?
簡直太可怕了。
權七在這雙面夾擊之下,慫的瑟瑟發抖。
誰來救救他。
嚶嚶嚶。
而就在下一秒,權七和韓九九拉開距離準備交換位置做了個旋轉之時,權時也跟著將權芳菲甩了出去,可是用力過猛,權芳菲幾個踉蹌撲在了毫無心理準備的權七身上,然後權時就面無表情的將落單的韓九九扯入自己的懷裡,舞步微動,面上非常之淡定。
彷彿這只不過是非常普通的一場交換女伴的行為而已。
卻殊不知是人家權爺按捺不住的小心思。
韓九九靠在權時的身上,懵了,什麼情況?
雖然人是懵的,但是韓九九腳步下意識的跟著權時的節奏開始動。
然後韓九九將一切反應過來後,惱羞成怒的暗罵一句:“你好奸詐!”
權時揚眉,輕聲道:“還好還好,畢竟我是商人,重利。”
韓九九擰眉一時之間並不明白權時是什麼意思,。不過是一場舞,跟利益扯上什麼關係?
而直到權時抬手故作不經意間的揉了她一下胸口,而且肆無忌憚的把原本應該放在她後腰的手挪到韓九九的屁股上,韓九九這才意識到權時嘴裡商人重利是什麼意思。
韓九九簡直是要氣死了,想要推開他卻推不開,氣惱的嘟了嘟嘴。
這個大色魔,簡直喪心病狂,竟然在這公眾場合,這種時候乘機輕薄她,吃她的豆腐。
韓九九左右環顧,發現周圍跳舞的人直接視而不見,習以為常,而葉老則是被人擋住了視線,並沒有發現自家寶貝疙瘩被人欺負。
而且還有人跟葉老攀談轉移了葉老的注意力。
……錦繁極其的擔心的看了一眼手術室,拖著疲憊的身軀去了護士站繳費。可錦繁萬萬沒想到光是今天的手術費就要五萬了。她全部存款加上去都沒有的。今夜經歷了太多事,錦繁看著繳費單子一個沒有忍住,就在護士站就這麼的哭了起來。斷斷續續的,卻哭的好不悽慘。什麼驕傲,什麼自尊,什麼堅強,在此刻都什麼都不重要,此刻的錦繁都是被現實的壓力下壓迫的幾乎破潰的小姑娘而已。身邊的護士紛紛的過來安慰,宣稱明天繳費也是可以的。並說會給她申請救助金。但那都是杯水車薪。白血病惡化……以後用上的錢才是讓錦繁最是無助的地方。媽媽怎麼忽然白血病惡化了呢。穩定好了情緒之後,錦繁靠在角落邊給自己的父親打電話。接電話的父親,那頭醉乎乎的聲音讓錦繁心涼了涼直接給結束通話了。她本就不應該把希望寄託在父親身上,期望他可以過來照顧一下母親。弟弟的電話她更不敢打,都是靠不住的。加上弟弟那麼小,她怕他衝動下走上了歪路。最後,錦繁把希望寄託在她的朋友上。把電話給了幽幽。幽幽接起來的時候,聲音還是挺興奮的:“錦繁?你找我什麼事情呀?我現在在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