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九九一愣,有一瞬間呆滯,但馬上不知所以的道:“有些日子沒見了,他忙吧,怎麼了麼?”
不知為何的,韓九九並不想把他們兩人告吹的事情告訴別人。
總覺得怪怪的。
錦繁也不點破,淡淡道:“沒有事,我只是上次在我工作的酒吧裡看到了,喝了很多的酒,還有女孩子跟他說說笑笑的。”
韓九九嚴肅臉:“錦繁你肯定看錯了,別人可能借著酒勁發騷勾搭女孩子,你讓那個冰塊喝酒,他也就是倒頭就睡,根本不可能跟女孩子說說笑笑,更何況他分得清楚冷笑和微笑的區別麼?”
錦繁:“……我真的沒有,我還上次打招呼了,不過權時有可能醉的糊塗,把人家當做你了吧,看起來挺親密的,我還以為你們吵架了呢。”
韓九九皺眉,不說話了,然後悶不吭聲的看向車窗外面的街景。
已經是傍晚時分,日暮西山,夕陽斜下,餘輝灑滿了整個京都的街景。
車水馬龍的,彷彿都步上了一層光輝。
韓九九垂眸看著視窗上的一角落,手使勁的往那裡摳,嘴巴很不高興的抿著。
什麼喝醉,什麼女人,韓九九九不相信他真的把酒吧裡的女人當成他了。
本來他就是一個色慾燻心的大色魔,還能指望他知痴心不改?真的對她是發自內心的喜歡麼?
雖然她那麼可愛那麼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錦繁當然明顯的感覺到了韓九九的情緒了,錦繁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有些話真的不受大腦的控制就這麼的說了出來。
話一出來,錦繁就後悔了,但她起沒有勇氣承認剛才的話她是瞎說的。
想了想,錦繁最後保持沉默,就這樣子兩人沉默到了宴會的場地。
場地就在寒董的家裡舉辦的。
極致華麗的別墅。
前院連線到大廳上,外面是已然是繁星滿滿,各種夜燈照耀下如白日見光,長長的桌上琳琅滿目的擺著各種點心菜式,自住型的。
而大廳的擺設是更加的亮目的了。
復古宮燈,典型的歐式風格處處彰顯。
來的人已經不少了,韓九九跟錦繁進來的時候,葉家和秦家已經到了。
秦幽幽是第一個見到韓九九的人,秦幽幽立馬高興的提著小裙襬小跑過去,激動的連她家總裁哥哥都攔不住的。
秦幽幽笑意盈盈的出現在韓九九面前,韓九九卻一臉的抑鬱。
秦幽幽一愣,十分的不解:“你這是怎麼了?”
韓九九在發呆,沒回她。
錦繁替韓九九解釋道:“好像是因為權時去酒吧買醉找女人的事情,她抑鬱了。”
恍然大悟的,秦幽幽長長的‘哦’了一聲,表示瞭解,這為情所困的女子啊,最是喜怒無常,她還是少惹為妙。
而下一秒,回神過來的韓九九聽到錦繁的話之後,眼睛像是冒火似的,怒道:“誰因為誰抑鬱?錦繁你別瞎說,我還是一個未成親的大姑娘呢,你這是影響我聲譽!”
錦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