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子斯一眼便認出了小跟班,便曉得這些人是小跟班帶過來的,心中暴怒大漲,抬腳就要往小跟班踹過去:“混蛋!老子好心放你走,還敢叫人來,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的膽子了!”
小跟班嚇得不敢動,只緊緊的將小醉緊緊的護在懷裡不敢動彈。
下一秒,韓九九長腿攔截住權子斯的甩來的腿,勾住。
權子斯一頓,暴怒的眼眸瞪向韓九九:“打手?看起來還是有點厲害,可是打得過我嗎?我可是練家子!”
陰沉面具之下,韓九九勾起了唇角,刻意壓低的聲線顯得十分中性蠱惑:“是麼?那麼今天我要給你們上上課了,什麼叫做練家子!”
一愣,權子斯正要收回自己的腳攻擊韓九九,而韓九九速度更快直接蹬了權子斯的胸口,讓他整個人甩出去,一聲慘叫權子斯摔到牆角滾了滾,力道之大,讓他當場暈了過去。
韓九九轉身揚手脫下來西裝外套扔到小醉的身上,示意她穿上,抬腳再次撂倒衝上的人。
一招便讓這些人倒地不起。
韓九九朝身後的小弟使了一個眼色,他們立馬領命,將那些起不來的人一一綁了起來。
韓九九解決這些環肥燕瘦只不過一分鐘,坐在沙發上指導綁結繩卻是花了十分鐘。
韓九九無奈至極的搖頭,這些人簡直是蠢蛋!
小跟班已經將套上他衣服的小醉扶到一邊坐在沙發上,小跟班淚眼朦朧的抹掉小醉身上的吐痰之類的髒汙。
這些畜生。
小跟班越抹,心中的傷痛疼惜就越發重,淚水想決堤了一般掉。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小醉顫著唇,身上都是髒汙以及青紫的凌虐痕跡,眸子空洞,一直呆呆的看著一邊,對於小跟班來救她,她已經無所謂了。
如今她成了這樣子,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她髒!她噁心自己,她恨自己軟弱,但她更恨的是那些可怕的男人……
小醉忽然空洞的眸子裡折射出怨深濃烈的恨意。
權家不好惹,她們惹不起,她的委屈她的侮辱註定無法發洩。
在這裡救了她又如何?
她逃不掉的,既然逃不掉。
不如……
小醉手微動,便想要趁權子斯已然昏迷就要捅他一刀,大不了同歸於盡。
心思一動,卻被韓九九打斷了。
只見韓九九推開一直抱她的小跟班,走到她的面前,蹲了下來與她平視。
韓九九眸子裡閃過一絲的疼惜,輕聲溫柔的道:“想不想要報復?”
“……啊。”小醉被折磨的聲線嘶啞的可怕,小醉不懂面前這個面具人的意思。
“報警更有可能讓他逃脫,不如私了如何?”
小醉還沒有反應,小跟班就急急的道:“不可以!他家人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你可是被報復的,這件事本來就和你沒關係,你幫我救小醉我已經感恩戴德了。”
“你的事情?不,現在我是要管定了!”
韓九九是不容任何人拒絕的,起身把昏迷不醒的權子斯拖了過來,讓他跟他那些兄弟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