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九九非常之努力的自我安慰之中。
而麻笙:“……”
他當然見過權爺醉酒,每次發酒瘋,那完全是他的一場噩夢,好不!
猶記得當年喝了假酒,面對著他是相當的暴力。
嘴裡喊著要媳婦,說他把他媳婦給藏了,然後就揪著他死死的暴打一頓,麻笙那時候可是活生生在醫院躺了半年了,得了,好不容易出院了,還以為能得到清醒的爺的愧疚,可萬萬沒想到他完完全全忘記了這事,還很嫌棄的道:“你的恢復力怎麼那麼渣?不知道集團還有事情麼?給我加班半年給補回來!”
當時的麻笙分分鐘鍾想立馬辭職。
唉,這些都是過去的傷心往事,可如今一看這這這區別,麻笙心裡就別提有多少傷心淚往肚子裡咽了。
嗚嗚嗚嗚……
這區別,不帶這樣子欺負人的。
“麻笙?”韓九九語氣有一點陰森森了,而權時此刻眼只也是跟著迸發了危險的幽光,掃射著麻笙上上下下,不復剛才面對韓九九的乖覺樣子。
咳了咳,麻笙正色道:“這個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麻笙默默再廢話一句:“我有故事,你有酒嗎?”
韓九九冷笑:“我有鳩酒,你要嗎?”
那是毒酒來著。
麻笙:“好好好,我說就是了,幹嘛那麼兇殘啊。”
“那就好。”
麻笙握拳咳咳道:“九小姐……你還記得當年誰在你毀容後給你當軍師的麼?”
“什麼叫毀容?人家那是輕輕的小擦傷,誰當我軍師?不是路人甲麼?我哪裡知道。”
麻笙抹汗:“那你記不記得誰跟你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韓九九彷彿看到智障一樣看著麻笙:“不就是你嗎?我的閨蜜。”
還未待麻笙吐糟,權時就先說話了,拉著韓九九的手,晃了晃:“媳婦,我我是我!”
韓九九默:“……”
難道真的忘記曾經的人嗎?
麻笙繼續道:“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父母早早為你們定下娃娃親,歡喜著彼此,沒有任何的阻攔,你要從軍,自小習武,爺手把手教你,你為震懾軍中,自我毀容,爺甘願成為的麾下的首席軍師,為你智取江山,守衛國家,而那時候,我是爺身邊的貼身侍衛,而你是爺唯一未娶進門的妻。”
韓九九:“……”
“你在懷上九月胎之時,為了救爺,失去了性命,原本一屍三命,是爺拼命求得妖后,讓她注入妖力助你重生,你成為了植物人,但仍然有復甦的希望,但最後那一點點希望,你在臨危之時仍然選擇的讓自己孩子活下來,拼死潛意識生下一雙兒女,撒手人寰,妖后再也無能為力,自你靈魂離體之後,便因為妖力的反噬,魂體四分五裂飄搖在人世間了……”
韓九九恍恍惚惚,忽然頭疼的厲害。
而權時在身邊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媳婦,重要,必須要媳婦回來。”
權時這反應,在這種時候其實莫名的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