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時看都沒有看麻笙一眼,直接走到韓九九面前,可話卻是對著麻笙說的,幽沉陰冷:“哦,那你的意思是九九想跟你私奔?”
麻笙:爺,我覺得我還是去死吧。
麻笙磕磕巴巴的道:“那那什麼······九小姐可能是跟我來敘舊的,跑路什麼的怎麼可能呵呵呵······”
“哼。”
麻笙默默滾了。
權時將韓九九的黑色毛巾揭下,剛要說話卻發現她流血的手,就連玻璃渣還留在傷口裡,權時頓時陰沉:“麻笙你拿醫藥箱過來。”
麻笙又滾了回來:“是。”
韓九九抽回自己的手,不過是一點傷而已多大點事,想當初她被刺穿胸口的時候都不眨下眼,刀子駕她身上了她都不慌不忙,雖然確實是死翹翹了。
不過,韓九九忽然瞪目,後知後覺的道:“你怎麼知道我真名的?”
除了麻笙誰都把她當作慕顏。
權時眯著眸子,哼了一聲。
韓九九狐疑的道:“莫非麻笙大嘴巴把我身為一代良將如今淪落陌生地方的事情告訴你了?”
權時再哼。
韓九九肯定了,氣咻咻的瞪著剛拿著醫藥箱過來的麻笙。
麻笙一愣。
他怎麼覺得一個不留神主子又把給賣了?
權時拉著韓九九在床邊坐下,權時坐床邊,韓九九坐床邊的硬邦邦的小凳子。
韓九九不服:“我要坐軟綿綿的床。”
這裡的東西都很舒服,尤其是床,簡直厲害了都能彈起來。
權時聲音淡淡:“讓你坐別的男人的床,你覺得可能嗎?我的未婚妻。”
韓九九惱羞成怒:“誰是你未婚妻了?別亂說······呀,痛!”
權時很不厚道的加重處理傷口的力道:“再說一遍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