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掃過面前活色生香的畫面,墨色長髮披散在身後,水藍色的浴巾圍在胸前,露出清晰的鎖骨,四肢纖長,水珠順著滑落。
大概是剛洗完澡被熱氣蒸騰的原因,瓷白的面板微微泛著淡淡的粉調。
他的目光微暗了兩分,喉結危險的上下滾動,一個“嗯”字像是喉嚨裡滾了幾圈才發出來的聲音。
又低,又沉。
江倪微微側身,示意周瑾序出來讓她進去。
衣帽間另一邊的門沒開啟,周瑾序太高大站在門口完全擋住了路,她進不去。
這種浴巾圍著,整個人空落落的,有一種提心吊膽的感覺。
總覺得不太牢固,好像隨時會掉下去的樣子,江倪有點不自在的抓著它,見周瑾序半晌沒動,於是再開口。
“我得進去拿套睡衣。”
正常情況,周瑾序覺得自己應該挪開腳步,讓出路,讓江倪進去。
但眼前的畫面,實在讓他有點難以維持理智。
所以一開口,就是:“可以晚點拿。”
“啊?”江倪眼裡閃過茫然。
男人終於動了,卻是直直的走到她面前:“上週六的夫妻義務還沒做。”
他是星期五那天出差的,四天時間含括了週六。
江倪現在對周瑾序這種‘缺勤補齊’的做法已經習慣了,不會像頭兩次那樣驚訝,只是沒想到是今天。
“你坐了那麼久飛機,不累嗎?”
從香山港飛回京市,這幾天他應當也很忙,還有精力做這種事?
“還好。”他一本正經:“今天星期二,不做的話,接下來幾天我們要做兩次。”
“……”
對話中,周瑾序的吻已經綿密的落下了。
出差幾天,他很想她。
事實證明,常鍛鍊還是比較重要的,體力跟精力都是非人的好。
醫院的夜班是非人的工作量,江倪主動提出要換班,當值的同事當然欣然答應。
一眨眼到了週四那天,江倪跟同事交接後,收拾好東西下班。
周瑾序來接她,依舊是在醫院西門的位置。
周瑾序坐在車裡,遠遠的就看到了從醫院大門走出來的江倪,他開啟車門下車,江倪正好走到他面前。
“下車做什麼?”江倪說:“外面風這麼大。”
這幾天冷得過分了,她穿著羽絨服剛走出醫院都被風吹得瑟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