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窗戶的縫隙走漏了晚風,輕輕掠動薄透的白色窗紗,月光的銀輝灑落下來,一室靜謐。
前一天睡得早,第二天江倪醒得也早。
醒來時她是窩在周瑾序懷裡的姿勢,手擱在他身上,臉靠近著他的脖子。
由於近來半夜醒來經常會是這個姿勢,這會兒江倪已經能淡定的直面這個畫面。
昨天晚上半夢半醒時的畫面記不真切了,但好像確實是自己往他懷裡鑽。
她之前猜測過這個情況,不可能是周瑾序半夜起來抱她,只可能是她睡覺不老實,現在猜測終於被證實了。
果然是她自己往人懷裡鑽的:)
由於這是第一次江倪起得比周瑾序早,她還以為時間還早,想說從人懷裡出來躺好重新睡一會,結果才輕輕一動,瞬間意識到了點什麼。
太過靠近的位置,只顧著想要小心的從周瑾序懷裡退出來,卻不想稍稍一側頭,唇角輕輕的擦過男人的喉結。
江倪立馬就僵住了。
有個地方精神了!
真絲睡衣薄軟的布料毫無保留的凸顯過人的資本。
也不是小女孩了,生物課上早學過,成人課也上了。
不至於懵懂疑惑那是什麼,但也是太清楚那是什麼。
江倪才尷尬住了。
應該不是她的原因吧……
不小心擦過喉結而已,就那麼細微的一點點,一下下。
正常男性都會晨/勃,這種現象很正常。
江倪緩慢的,小心翼翼的抬眼去看周瑾序有沒有醒。
時間還早,他昨天晚上應該挺晚睡,現在應該——醒了!
霧蒙的水眸突然撞進一雙晦暗的眼睛。
四目驟然相對。
周瑾序對上一雙略顯心虛尷尬的美眸,他的生理鍾向來很準時,江倪輕輕一動,他就注意到了。
他難得的不想起,所以拖著,只是沒想到江倪的唇會擦過那種敏.感地帶。
幾乎是瞬間就起立了。
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江倪這裡總是單薄如紙。
為了空出時間舉辦婚禮,他前段時間一直非常忙碌,所以很久沒有過了。
像是有半個世紀那麼久。
他無法否認,他是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