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取消婚約這種事情,別說我,你父親也不可能同意。”
和江泠的義憤填膺不同,周瑾序的情緒平穩如水。
他拿起咖啡抿了一口,才慢條斯理的重新開口。
“你剛回京市,可能還不知道,我跟江倪已經領證了。”他補充:“在兩個多月前。”
所以,無論是出於什麼情況,他跟江倪的婚事都是勢在必行,穩如磐石。
“什麼!”江泠拔高了聲音:“你居然帶她去領證了??!”
她還以為只是同居,沒想到江仁山怕江倪跑了,竟然讓她先把證領了。
“你怎麼能趁虛而入!”江泠差點氣暈:“你知不知道!江倪有喜歡的人,等了他很多年才終於等到人回來!”
‘咚’
一顆石子掉入水裡的聲音。
平靜的湖面瞬間泛開一圈一圈的漣漪。
周瑾序喝咖啡的動作微頓:“她沒跟我說過。”
婚前那場聊天中,江倪從未提起過。
他以為他們之間是一拍即合。
江泠冷笑:“她那個性格,能說什麼?胳膊能擰得過大腿?”
江倪從小就是個軟性子,跟個包子似的,老頭子拿親情壓她,她怎麼可能能抵擋!
周瑾序感覺到喉嚨有點發緊:“她喜——”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敲響,是文助理提醒他,時間差不多了,應該去機場了。
江泠覺得這一切源頭都在周瑾序,要不是那天晚上他做得那麼過分,她也不會逃婚,所以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我爸那邊我會處理!”她猛地起身:“至於你!要是還有一點良知,就應該取消這個可笑的婚禮!”
兩個多月沒訊息的江泠出現,京市圈子裡又出了不少波瀾。
江倪接到母親電話的那天京市又在下雨,進入十月,京市的陰雨天氣多了起來,總是淅淅瀝瀝飄著細雨。
最近溫差大,白天十幾度,晚上能直降個位數。
晚上的風很大,裹挾著細雨飄零,江倪從車上下來,沾惹了不少溼意。
還沒走進客廳,江倪就聽到了來自於父親的怒罵。
“這樁婚事現在跟你無關,不需要你來置喙!”
“怎麼就跟我無關了?我同意她嫁給周瑾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