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說:“他喝了酒,得讓他路上注意了。”
姥姥橫了老伴一眼:“讓你少喝點,你還非拉著小裴一起喝。”
姥爺辯解:“我沒讓小裴喝多少!”
二老拌了幾句嘴,氣氛還挺歡樂,江倪笑著兩頭安撫。
洗完澡江倪在客廳,姥姥從閣樓出來,手上還抱著一個紙箱。
“今天小裴來了,我才想起來小閣樓裡收了不少他給你寄的禮物,還有你以前讀書時候那些東西,我都收著呢。你看看,這些東西你到時候要不要拿走。”
江倪讀書時很喜歡收集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攢一攢就是一堆。
老人家念舊,總是收得整整齊齊的,江倪用的、收藏的,都收了起來,這麼多年攢了一整箱。
江倪趕忙起身從姥姥手裡接過箱子,眼裡有幾分不贊成:“你腰椎不好,別老搬重物。”
姥爺找到了跟自己統一戰線的人,免不了也插嘴說幾句:“就是就是,每次我說了,都不聽!”
姥姥一臉不以為然:“輕飄飄的,哪裡會重?”
“那也要注意了。”江倪叮囑她:“別老覺得這沒什麼那也沒什麼的,要好好保重身體。”
姥姥笑著:“知道了知道了,你們爺孫倆真是嘮叨死了!”
江倪還想說什麼,門鈴卻響了。
這麼晚了,也不知道會是誰。
江倪放下東西走出院子去開門,卻不想會看見周瑾序。
“你怎麼來了?”她很詫異。
下午也沒聽過周瑾序說要來。
他不是很忙嗎?最近他的行程很滿。
怎麼還跑過來?
周瑾序大概是剛下飛機又坐了很久的車的原因,向來一絲不苟的有了幾道褶皺,帶著幾分風塵僕僕。
他的聲音低沉渾厚:“因為想你。”
“?”
“我說毛球。”他示意江倪看地上。
周瑾序這趟來不是一個人來的,他把毛球也帶上了。
原本還病怏怏無精打采的趴在地上的毛球,在聽到江倪的聲音時立馬就站了起來,衝到江倪腳邊撒嬌。
嘴裡還一直嚶嚶叫,聽起來委屈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