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序把空碗拿過來,放在了一邊。
“還需要什麼嗎?”
江倪搖頭,心下有幾分躊躇。
這樣憋著也不太好,要不要幫幫他?
怪不好意思的。
江倪有點說不出口。
周瑾序顯然沒有察覺到她的欲言又止,他其實很不好受。
已經燃起來的火,哪怕是他再剋制,一時之間也無法滅掉。
更別說他現在和江倪這麼近的距離,那種來自於江倪的,幽幽淡淡的清香還在室內飄浮。
柔軟的觸感似乎還殘留在手心,揮之不去。
一想到那個畫面,完全平靜不了。
但這是特殊情況,就當是挑戰也挺好。
他應該要忍耐,他可以控制。
周瑾序錯開視線:“我去洗個澡。”
一句話解決了江倪的糾結。
洗個冷水澡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江倪安心的躺在床上,她生理期一到就容易犯困,蹭了蹭就閉眼準備睡覺了。
浴室裡的冷水嘩啦啦的落下。
京市的秋意很濃,夜晚很涼,冷水徹骨的冷,卻沒澆滅心火。
很久,久到令人不耐煩。
男人睜開眼,目光落在了牆面上掛著的,半乾的粉色泳衣上。
那是下午江倪換下來的。
生理期突然到訪,江倪整個人都很懶,早上起來吃了點東西后她又睡了個回籠覺。
一覺到12點餓醒,她伸了個懶腰,翻身下床去洗漱。
周瑾序不在房間裡,她換好衣服走出酒店房間,對面是周孟竹夫婦的房間。
江倪一開啟門,對面也開啟了。
是周孟竹,她難得不是很規整的模樣,大概是剛睡醒,整個人泛著懶洋洋。
看見江倪,周孟竹跟她打了個招呼,又問她:“去吃飯?”
江倪點頭,跟她一起往餐廳的方向走。
“嘉逸怎麼沒跟你一起?”她問周孟竹。
這夫妻倆關係好得就差每時每刻貼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