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腳:“有事?”
祝曉思:“我看到你要回房間,是不舒服嗎?”
周瑾序語氣平淡:“不是。”
他不是個多言的人,已婚的身份大晚上的單獨跟女性待在一塊也不合適,他準備要走。
祝曉思卻又說:“我接下來這段時間都會呆在京市。”
因為錄製紀錄片的原因,她可以暫時留在京市。
這是她爭取負責這檔紀錄片的原因,她想要留在京市,或許這樣,他們之間還有可能。
周瑾序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子公司的運營的決策他不會樣樣干涉。
他點頭:“嗯。”
祝曉思見他態度冷淡,抿了下唇:“這次拍紀錄片,對出鏡的醫生做了背調,我才知道嫂子跟他們醫院的裴醫生關係特別親厚,以前就認識,難怪配合得那麼好,接下來的錄製肯定也會很順利。”
周瑾序眸光幾不可察的冷了幾分:“既然是紀錄片,我想對醫生的私人情況應該不需要了解那麼多。”
祝曉思一凜:“這是為了規避風險,專案組也需要風險評估。”
“我還是希望紀錄片的內容聚焦在醫療跟患者身上,醫生的個人關係不需要拿出來說。”
祝曉思有種被看透的心虛:“我明白了。”
周瑾序頷首,轉身離開。
祝曉思看著他的背影,嘴角撐著的弧度掉了下來。
伯欣潞在拐角聽完全程,感覺頭嗡嗡的。
她剛剛被氣到,離開了燒烤營地準備回酒店房間,沒想到會看到這個場面。
這兩人的關係看起來並不如思思姐說的那麼親厚。
伯欣潞也算是從小跟在這幾個哥哥身邊長大的。
周大哥為人雖然淡漠老成,但面對相熟的,關係好的人,並不會像剛剛那樣冷漠。
倆人的對話聽起來,她沒聽出一絲可以稱為舊日愛侶之間會出現的情緒。
最多是朋友的關係。
不,應該說剛剛周大哥望著思思姐的眼神,跟看一個陌生人一樣冷漠。
怎麼會?
他們不是相愛嗎?
伯欣潞覺得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理不清,想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