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嬸從廚房出來,喊了他一聲,又說:“太太還要晚一點,我現在開始做飯。”
周瑾序頷首,他邁步上樓。
江倪還沒回來,他洗了澡在書房裡處理工作。
晚上七點,江倪一開啟家門毛球就蹭過來了。
她把毛球抱起來,摸了摸,小聲嘀咕了句:“你又重了。”
張嬸飯剛做好,收拾好廚房走出來就看到江倪:“太太。”
江倪問她:“先生還沒回來?”
“在書房。”她說:“飯菜已經做好了,我現在端出來。”
“嗯。”
她把鞋整潔放好,走進客廳,聽到樓梯傳來的腳步聲,周瑾序邁著沉穩的步子下來。
她抬眸。
他低眸。
四目相對。
張嬸把晚餐擺出來後就下班了。
毛球現在分量不輕,江倪抱不了很久,一會兒的時間她就把它放下來了。
毛球繞著她腳邊撒嬌,又在求撫摸。
它現在撒嬌賣乖很是有一套。
江倪被它纏得路都走不了,正想認栽蹲下來摸幾下敷衍了事,一隻大手先於她動手。
毛球被拎住了命運的後頸椎。
“說了,不能貪圖享樂。”
周瑾序低聲訓斥了它一句,神情是一貫的冷硬、一板一眼。
江倪覺得這個畫面有點好玩。
“我好像看到你以後教育小孩的樣子。”
一板一眼的,像個嚴肅的小老頭。
周瑾序剛把毛球放下,就聽到江倪的話:“?”
江倪含笑搖頭:“沒事。”
她去洗手間洗了手,擦乾淨手後,在餐桌前坐下。
周瑾序在盛湯:“要嗎?”
“可以。”江倪把碗遞過去:“謝謝。”
周瑾序接過盛好又放在江倪面前,他瞥了眼江倪,想起周孟竹今天的話。
“孟竹說週末要和她丈夫去度假山莊,兩天一夜,問我們要不要去。”
周瑾序解釋:“就是二嬸的女兒跟她女婿。”
江倪記得,秦韻當初說過,雖然周家二房的其他人都比較平庸,但周孟竹這個人個人實力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