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前,周瑾序突然問她:“你的東西都全部送過來了?”
很突然,江倪沒明白他的意思。
周瑾序:“你的行李。”
“對。”
江倪的東西確實不多,她也喜歡購物買衣服包包的感覺,只不過忙,也確實穿不太到,再加上搬東西的時候嫌麻煩,所以順便清了下。
搬的時候看著蠻多的,到這裡擺上了又顯得不多了。
周瑾序嗯了聲,關了燈,沒再說什麼。
同床共枕的第二個晚上,兩人中間依舊隔著一條銀河的距離,但氣氛和諧。
江倪昨晚沒睡好,白天又忙,這會兒躺在柔軟的床上,倦意襲來,眼皮慢慢的就閉上了。
耳畔忽然有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她身旁的位置突然塌陷一角。
江倪驚醒,若有似無的雪松香在鼻尖縈繞。
江倪感受到了靠近的熱度,心劇烈地跳了起來。
他今晚……要做嗎?
“等一下……”她突然睜眼,手一伸剛好抵在他的胸膛。
黑暗中,一雙沉靜的眸自上而下的看著她,幾乎要和夜色融為一體。
這個姿勢像無聲的對抗。
江倪先敗下陣來:“我今天很累。”
都是成年人了,此情此景周瑾序再遲鈍也意識到江倪誤會了。
“我知道。”他說:“我拿一下空調遙控器。”
空調的遙控器在江倪那邊。
雖然是盛夏,但室內空調開16度,會感冒的。
他頓了兩秒:“我沒有那麼禽獸。”
妻子上了十幾個小時的班,滿臉寫著倦怠,他再慾求不滿也不可能挑這種時候,更何況他對這種事情並不熱衷。
情愛對他來說不如工作。
結婚生子是人生待辦事項之一,他順其自然的接受、完成,僅此而已。
江倪臉一紅,被黑暗隱匿,她穩住聲線佯裝平靜。
“我…每週末會放假。”
周瑾序剛將空調調至25度,就聽到妻子的話,思索幾秒。
“你希望安排在週末?”
江倪被他的話一噎,最後還是嗯了聲:“每週六,可以嗎?”
與其總是緊張每晚的晚間時刻,不如把這件事情列入待辦事件,安安心心的當成任務完成。
周瑾序沒有意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