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九帶著其他大人走了,左相和納蘭峰跟著朗逸他們回到了驛館。
“殿下,您終於回來了!”左相一進房間,又跪在了朗逸的面前,“這一路上,微臣和國舅都要擔心死了”。
朗逸趕緊伸手虛扶了一下,“相爺,快快請起吧,我們有話慢慢說”,
“納蘭國舅,左相,你們先說,本宮和太子妃先回房間休息,一會兒,晚飯過後我們再聊”,
君墨寒覺得已經把朗逸帶到了大楚,如何和大臣溝通?還是要交給他自己,自己實在不方便再多說什麼了。
而且,從剛才朗逸處理事情時的不卑不亢,君墨寒相信,朗逸以後和朝臣交往、包括如何在皇宮裡立足?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
說心裡話,君墨寒也好,穆凌也好,看到朗逸剛才的樣子,心裡都是非常的欣慰。就算有一天他們離開這裡,心裡也放心不少了。
晚飯過後,朗逸帶著納蘭峰和左相,三人一起來到君墨寒的房間。都知道馬上要開始審問辰王了,別說是朗逸了,就是納蘭峰和左相的心情也不好。
因為他們從沒有想過,這個辰王竟然還在惦記皇位!更沒有想到,他的勢力已經發展的這麼快。
辰王被帶進來的時候,滿臉的憤怒,一旁的暗衛剛把他嘴上的布掏出來,他就開始怒聲問朗逸,“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你說你是夜冥爵你就是嗎?本王懷疑……你就是大燕派來的細作,就是來迷惑父皇的,你有什麼資格查抄我的府邸?本王要見父皇!”
聽他扯到了大燕,君墨寒都被氣樂了,抬手止住了辰王的歇斯底里,嗤笑著說道,“夜冥爵的身份是與不是?都不是你和我說的算!還有,你也不要把我們大燕想的那麼齷齪,我們沒有心思和你玩什麼細作。辰王,到這個時候了,本宮也不妨實話告訴你,在你還沒有到大燕之前,你們的父皇……就已經知道爵王的身份了!他之所以會派使團來,當然是本宮的意思。本宮就是要看一看,爵王丟失這件事情……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所以辰王殿下,你還是收起你那點小心思,無論你們皇子之間怎麼掰扯?請不要帶上我們燕國!”
辰王之所以說這些話,也是剛才自己被抓之後,冷靜下來思考出來的結果。這可能是他唯一的藉口了,因為他不知道二爺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更不知道京城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所以他也想好了,自己跑肯定是跑不了了,那就只有託著……,先拖著回到京城再說。可是聽君墨寒這麼一說,他又後悔了,自己平白無故的把燕國扯進來,做為大燕太子的君墨寒能善罷甘休嗎?自己不就是在給自己找麻煩嗎?
朗逸清了清嗓子,把話接了過來,“辰王兄,本王能找到你的私兵,更能找到你富可敵國的財寶!你認為本王還不夠了解你嗎?即便……你的那個管家二爺已經逃走了,但是本王也告訴你,無論他跑到天涯海角,本王也一定會把他抓回來!至於他想謀算什麼?本王也可以清清楚楚的告訴你,那都是在痴人說夢!
辰王,我們之所以把你迅速的押回定州,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告訴那個逃走的管家,你的命在我們的手裡!如果他不出現,你的命也就沒了,你們所謂付出這麼多年的努力,還有你們謀逆的大業……也將付之東流”。
“你胡說!本王什麼時候養私兵了?本王的財富……也是這麼多年辛辛苦苦攢下來的……”,
朗逸可不想聽他廢話了,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辰王,你養沒養私兵?你的財富又是怎麼來的?這些本王都會如實稟告父皇,本王現在只想問你兩個問題,一個是……你的管家,也就人們嘴裡的二爺,他的真實身份到底是誰?!再有……本王也想問問你,你們準備在京城裡做什麼?”
辰王一愣。他沒有想到,朗逸會直接問出……這兩個要命的問題!管家的身份、還有他們即將要在京城裡做的事情,那都是他保命的東西啊,他怎麼可能說出口。
“管家?本王的管家就是管家而已,他還能有什麼身份?至於大家叫他二爺……那也只是對他的一個尊稱罷了。還有,你問本王說……要在京城做什麼?本王的封地在定州,我沒事上京城做什麼?本王又能做什麼?”
朗逸冷笑,“看來……辰王兄這是準備不好好回答問題了?那也好,我們也就不用浪費時間了。影一,動手!”
朗逸話剛話音剛落,影一二話不說,就把一粒藥丸塞進了辰王的嘴裡。
辰王努力的搖晃著腦袋,發瘋般的怒問,“你們……你們給本王吃的是什麼?!”
朗逸陰嗖嗖的回道,“辰王兄,別急呀,既然你不想說,那本王就幫幫你,讓你主動來告訴本王”。
辰王很想把那粒藥丸吐出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也不知道是影一塞的太專業?還是這粒藥丸本就入口即化,反正辰王覺得這粒藥丸……已經被他嚥了下去。
朗逸知道藥效已經起作用了,心裡嗤笑這個蠢貨,本來只想問他兩個問題,這回好了,自己想知道的都可以知道了。
看著辰王越來越迷離的眼神,朗逸直接開門見山,“說,你的管家到底是誰?他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辰王微微皺了一下眉,低聲回道,“我的管家是……桓王”。
恆王二字一出口,屋裡所有人都愣了!
朗逸根本就不知道恆王是哪一個王?因為聽太子告訴他的是,他雖然還有 4四個皇兄皇弟,但是身體都不好就不說了,最關鍵的是,沒聽說這四個人裡有桓王啊?
朗逸看向同樣震驚的納蘭風和左相,“舅舅,這個恆王是誰呀?”
納蘭峰從震驚變成了不解,皺著眉頭回道,“這個恆王……他是你最小的皇叔,可這不可能啊,他早些年就已經死了的呀。想當年……微臣還是親自看著他下的葬。這怎麼可能呢?”
朗逸又把目光落在辰王的身上,聲音冰冷的問道,“當年皇后嫡子丟失這件事,到底是誰出的主意?”
辰王如同一個機器,淡淡的回道,“是恆王,是他找到了我母妃,後面的事情……我母妃並沒給我提起太多”。
“你母妃?你說的可是冷宮裡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