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外面金軍怎麼樣了” 趙構問
“東路金軍前鋒已經到了陳橋 ,明日就就包圍東京”
“姐夫,那王雲說就是抬也要用大轎把我抬到真定府,你不是說有轉機嗎,轉機在哪? 這每到一座城池, 我就感覺離閻王殿近了一步, 你說咋辦,咋辦呀 ?” 趙構問
武松起身在房間不停的來回踱步,假裝十分焦急,突然停了下來,面向康王,用右手做了一個手刀的姿勢. 康王臉色發白,坐在椅子上長久不語,最後狠狠的點點頭.武松心說歷史上的趙構就是這樣變的越來越兇殘了.
次日晚,趙構一行便來到磁州,磁州知州宗澤在城門口抱拳施禮說道:
“肅王一去不回,金軍已經逼近,現在敵人又詭辭召王爺,去有什麼用呢?請留在磁州。”
“宗知州,還是先管好你的磁州吧 ” 王雲掃了一眼這個頭髮鬍子全白了的瘦瘦老人,冷冰冰回敬了一句,率先打馬進城 ,眾人跟著就駐進館邑,
“軍師都安排的怎樣了” 傍晚,武松悄悄的問安堯臣
“錦衣衛磁州站站長韓二牛親自出馬,主公你就放心吧,”
11月21日,趙構故意拖到辰時,太陽老高,才出了驛館,來到太平街,王雲早讓人打著和談的大旗走在前面向北城門進發,武松特意讓隊伍遠遠的走在後邊,這磁縣年初被金兵洗劫一次,宗澤接手半年來,全城百姓早被宗澤發動起來,不管男女老幼 ,全城皆兵,對金人是同仇敵愾,一聽說是和談的使者,街道兩旁到處都是圍觀的人群,
“這就是大宋的投降派,就是這些敗類害的我們民不聊生 ”人們開始指指點點,說三道四 ,
走到第二個十字路口,突然有一個好事者假裝被擠到王雲的馬後,手在王雲的行囊上輕輕一摸,那布袋行囊立刻劃開一個大口子,一個金國人穿的狐裘外套掉落在地上,同時有人喊了一嗓子
“金人奸細”,人群立刻就沸騰起來,不知道幾十隻手就伸了出去,王雲立刻就被拽到馬下,無數只腳就踏了上去.
武松跟趙構特意拖後十丈開外,看前面騷亂,立刻喊道
“王爺快撤,快”,眾人很快退回到館邑,一個噩耗傳來,王雲死了, 武松心中不斷叨唸著,什麼叫政治, 就是右手拿著鋼刀把你腦袋砍下來, 左手拿著一個大喇叭,嘴裡不停的喊著你的偉大光輝形象,叫人們永遠牢記,這就是南宋被封的第一個忠臣 “忠顯公”,
“我們怎麼辦?”趙構問武松
“退回相州”
“那和談怎麼辦,朝廷問起來怎樣回話?” 趙構問
“讓耿南仲充當和談正使,帶著隊伍去,去問問敵人的底牌,他自己去不會有危險”
“就這樣辦” 趙構一錘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