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最新密報”, 楊在旺拿著密信走了進來
“朝廷又開始何談了, 知道我們梁山在招兵買馬 ,大家都看看吧, 我們去隔壁會議室談談吧 ”武松看來一眼密信,遞給盧俊義, 眾人來到會議室的大圓桌的沙發椅坐下
“我們都是大老粗, 還先聽聽安參謀的看法 ”花和尚向林沖擠擠眼, 顯然是不服氣
“安參謀就說說吧” 林沖附和
安堯臣看看武松, 武松點點頭, 安堯臣開始說道
“那我就拋磚引玉了, 我們分土地招兵,朝廷自然知道, 但是現在的朝廷只是秋後的螞蚱,有心無力, 我認為順水推舟為上, 朝廷鄉軍這杆大旗目前不能放棄, 用在分配土地、招兵、練兵上好很有威懾力 ,至於去北方的人馬是多少, 什麼時間出發, 什麼時間到都是我們說了算. 不妨打打擦邊球, 下半年會更亂, 倒時誰能管到誰? ”
“嘿,這叫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不錯不錯 ” 花和尚一拍大腿說道
“報, 山下酒店報,有太監來宣旨,還有4個禁軍” 一個報事計程車兵在門口道
“哈哈,這戰馬的速度比信鴿還是慢了一點. 看來我還得去應付一下 ” 武松起身說道
武松坐上大船很快就來到沈溪酒店,
“胡公公,讓公公久等都是武松的不是,恕罪恕罪,”武松老遠就打招呼
“武駙馬,果然從海上回來了,陛下一時想你,就讓我等來宣旨,打擾駙馬清淨,還請武都尉見諒, ”
“哪裡那裡, 在海上遇到風浪翻船,被吹到一個荒島上過了4年光陰,才打造一個木筏渡海,被一個商船搭救,年初在膠州上岸,沒臉回東京,還請公公再陛下面前美言 ”武松說著一揚手,有人端過一個托盤,是50兩金子,
胡公公把聖旨直接塞給武松,雙手就抱住托盤,
“好說好說,武駙馬,聖上的意思都在聖旨裡,讓你北上真定勤邊,我這任務可是完成,回京覆命了 ”
“多謝胡公公美言,一路好走”武松看著胡公公上馬南去,心想可惜了這50兩金子,你只能捂半年,年底還得被金兵搜刮走呀。
在梁山軍機處會議室的大圓桌邊,武松念著聖旨
“昊天明命,制曰,今天下時危,北駑南侵,輕車都尉武松資率梁山所有人馬發往真定府勤邊,欽命, 靖康年八月二十二日”
“直娘賊, 皇上想得真美,這時想起讓我們當肉盾 ”花和尚直接開罵
“我想好了,九月中旬出兵三千人馬,到滑縣屯兵,買糧食。哈哈”武松看看安堯臣會意一笑,
九月二十日,武松點齊3千人馬,包括一千腳踏駑兵,一千火槍兵,伍佰炮兵, 伍佰特戰隊, 再帶上5百黑甲鐵騎,套上大車,帶上冬衣,冬天的帳篷, 看著身穿士兵盔甲的安堯臣說道
“軍師,這回抓大魚,就看你的捕魚水平了,”,
“還要看主公的演戲技巧”安堯臣呵呵一笑.
“出發”武松大喝一聲, 三千伍佰人馬開始向滑縣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