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娘子不耐煩的,讓人把玉姣的東西扔回來一半兒。
至於另外一半兒,依然被崔娘子留了下來。
若什麼都不做,她也不好交差。
既然那玉側夫人要她留一線,她便留一線好了。
到頭來,能交差,又不怕被人記恨。
春枝和秋蘅兩個人,拿起剩下的東西,跟著玉姣到了一處屋舍裡面。
三人,只有一間屋舍,屋舍裡面,也只有一張不大的床。
玉姣見狀便開口道:“一會兒把桌板和凳子搬過來,靠著這床接出去,晚上我們便睡在一處。”
春枝連忙說道:“側夫人,這怎麼能行呢?”
玉姣看向春枝和秋蘅:“我早就把你們二人,當成自己的親妹妹了。”
玉姣微微一頓:“況且,大家擠在一起,暖一些,還能省下一些炭火。”
“我一個人睡……也害怕。”玉姣補充了一句。
春枝和秋蘅最終應允了下來。
收拾完東西。
玉姣便出了屋子,這一出來,玉姣就瞧見院子裡面站著一個衣著單薄的女子。
“哎呦,我當是誰,這不是玉側夫人嗎?怎麼?如今怎麼淪落到,和我一樣的境地了?”文馨瞧見玉姣的時候,言語之中滿是譏諷。
今日她聽說薛玉姣被罰了過來,便忙不迭地過來看熱鬧。
玉姣看著眼前的文馨,她瘦了很多,憔悴了很多。
此時一雙眼中,滿是恨意。
她恨不得,將玉姣生吞活剝。
她今日落到如此境地,皆是因為眼前之人!她如何能不恨?
玉姣看向文馨,淡淡地大說道:“我的事情不勞文小娘操心了。”
文馨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人,冷嗤了一聲便離開。
一連著三日,那崔娘子似乎已經將他們遺忘,玉姣數著日子,只盼著蕭寧遠能快些回來,自己能快些離開此處。
一場風雪降下,莊子裡面的夜晚更冷了。
玉姣早早的便領著春枝和秋蘅一起上床睡覺。
不知道睡到何時,玉姣便聞到一股,說不上來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