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悅還是一樣的美麗,她從一個稚嫩的小女生,漸漸變成了一個更加成熟、端莊的女人。
這兩年在電話裡,我也得知了很多東西,我從堯悅那裡得知米傑和豔婷在一起了,他們準備下個月一起到新加坡完婚;小凝去了加拿大留學,最近正要準備考博士呢,曾經那個大聲說話都會臉紅的小女生,現在可以在兩千多人的演講廳裡自信演講;邢宇和藍伶就別替了,他倆的孩子都一歲大了,邢宇徹底成了家庭主婦般的好男人,每天待在家裡相夫教子……咳咳,這個詞好像用在他身上不太合適。
還有很多,很多……
每每聽到這些訊息,我即是替他們開心,但在心裡也不知為何有一種淡淡的哀愁。
我講出了那句我想了很久的話:“堯悅。”
“嗯?”堯悅停了下來,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著我。
“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堯悅不禁笑了:“你說呢?當然有啊。”
“是誰?”
“你是豬哦,還能有誰,當然是你啊。”
“……我是問其他人。”
堯悅的笑容也逐漸從臉上消失:“你什麼意思?”
“你……要不要去找其他的男人?”我鼓起了很大的勇氣,可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明明心在狠狠的刺痛。
堯悅沉默了,沉默了好久,我們隔著那厚厚的玻璃互相看著對方,直到獄警提醒探視時間快要結束了。
“以後不許你再說這種話。”堯悅很冷漠的說著,然後把電話放下,之後就走了。
阿光走過來拿起電話,用著無語的聲音對著我說:“我說哥們,你傻了吧?怎麼會問這種腦殘的問題?”
我只能淡淡的苦笑著。
我知道,堯悅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因為自那之後,堯悅再也沒有來看過我。
我不知道這算是對我的一種懲罰,還是她真的已經按我說的去做了,愛上了其他的男人。
說真的,我有點絕望了,我忽然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出不出去,已經是無所謂了。
二十六歲生日的那天,邢宇和米傑一起來看我。邢宇懷裡還抱著一個小男孩,看起來只有兩歲大。
“小羽,叫乾爹。”
“乾爹~”那孩子用很渾厚的奶音衝著話筒大聲說道,說完還一個勁的笑,特別可愛。
我摸了摸鼻子,說:“兄弟,難為你們了,這麼多年了還不忘抽空跑來看我。”
“說什麼呢,別矯情啊。”邢宇一邊逗弄著他的孩子一邊跟我說話。
我張了張嘴,很想問問堯悅最近的情況,她是不是真的離開我了?是不是又有新的男朋友了?但話到嘴邊,我還是沒能問出口。
“季南,今天我其實還給你帶來了一個人。”米傑突然很神秘的笑著說道。
“嗯?誰啊?”我好奇的問。
米傑側過了身子,把外面的人請了進來。一個特別漂亮的女生。
“林落?!”我驚喜的叫了出來,哈哈笑著:“你怎麼來了?”
“我也是前陣子,才得知你已經坐牢了的訊息。”林落拿著電話直對我搖頭:“你啊,還是那麼不令人省心。”
“呃……”我摸著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米傑和邢宇兩人笑了笑:“我們出去了,你們聊吧。”說完竟然就真的走了。
幸好我和林落雖然好多年沒見了,但見了面,卻也並沒有那種疏遠感,我們無邊無際的聊著,好幾次我開懷大笑,不得不說,這是堯悅這一年沒再來探望過我以來我笑得最開心的一次了。
林落笑起來真的很美,很有女人的魅力:“季南,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我離開新加坡的時候,你對我說過的最後一句話?”
我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