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了,沒有半個月出不來!”阿桑趴在房樑上懶洋洋的抻了一個懶腰,道:“她倆出來之前,我就駐紮在這了,剛才那個娘們沒安好心,說不上會搞出什麼事,你小心點!”
“嗯!”
我點點頭,這幾個勢力中,也就那個道士和王寡婦希望我能憶起前世。
胡黃白柳灰五大仙家,胡白柳灰四大家作壁上觀,我憶不憶起前世對他們來說不重要,黃家雖然和我有仇,但是從他們目前的舉動來看,他們似乎沒有為難我的意思。
一貫道,三元宗,還有白晶晶,這幾大勢力的態度很明顯,就是要阻止我憶起前世。
劉悅的出現只是一個開始,後面的半個月只會越來越兇險。
一夜無話。
第二天,任嬸早早的過來,和我商量看病的事。
“大侄子,不行咱們就別給人看病了,昨天是劉悅,誰知道還會冒出個誰來,這麼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啊?”任嬸語重心長的勸道。
“嬸,咱們是出道的,不能說想開堂看病就開堂看病,不想看就不看!”我反勸道。
“哎,反正你的道堂你做主!”任嬸悶悶的應下,沒有多說什麼。
其實有些話我沒說,之所以還要給人看病,一是道堂開著多少能積攢一些陰德,對於褚墨和秀秀是有好處的,二是可以探聽訊息,不管來的人是哪的,灰孫它們多少都能從來人身上看到一絲苗頭。
上午十點,亮子趕回來了,和我說了一下這幾天的戰果。
一貫道的活動突然頻繁了很多,三元宗也是如此,這兩個勢力好像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有很多時候,就是硬頂著往上衝。
“哥,情況有些不對,這些勢力好像達成了某種妥協,五大仙家按兵不動,那幾大世家也是如此!”
亮子皺著眉,臉上滿是糾結,“王姐的薩滿教現在勢力很弱,就她一個人,控制咱們縣還力有未逮,想要衝出去,那是別想了,至於那個道士!”
說到這,亮子頓了一下,想了想才說道:“我懷疑他的狀態也不好,或者也在觀望中,否則的話,那幾大勢力不會跳的那麼歡!”
“還有,距離嫂子破繭而出的日子越來越近,搞不好他們這次會來一次大的,聯合起來搞事情!”亮子把心裡的懷疑說了出來。
“我知道了!”我拍了拍亮子的肩膀,現在就是搶時間,我們能做的就是以不變應萬變,一切等褚墨和秀秀出來再說。
接下來的兩天,一切平安,每天都有幾個來看事的,大部分都沒啥特別的,都是雞毛蒜皮一類的小事。
至於劉悅,她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
住在隔壁的鄧博歡了起來,情緒也好了,不像前天那樣,神情恍惚的。
“謝大神,我兄弟遭難了,想來你這讓你給看看!”
這天下午,鄧博一身酒氣的來到我屋裡,一進門就嚷嚷開了。
“我這不禁人來,想要來我這看事,讓他自己來!”
對於鄧博,一想起他乾的那個缺德事,我就來氣,對他也就沒啥好氣。
“好嘞,謝謝您啊!”
鄧博是看不出來眉眼高低的,或者是看出來了也裝作看不出來,他一個躬鞠到地上,又搖搖晃晃的起來,打著酒嗝走了。
“王八蛋!”
我罵了一句,他好像沒聽見一樣,哼著小曲,很是歡樂。
半個小時後,鄧博的那個所謂兄弟來了。
來人叫李響,他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黑,非常非常黑,如果不是一口正宗的東北話,我幾乎以為他是從非洲來的。
“謝大神,我聽鄧博說了,您挺神的,您幫我看看唄,我好像攤上事了!”李響和前幾天的鄧博一樣,慌的不行,兩句話沒說上,就把自己的衣服扒了下來,露出了黝黑的上身。
在他的肩膀處,有幾個明顯的手指印,指印不大,黑裡面透著一股紅色,看起來像是小孩的指印。
我伸手觸碰了一下,一股陰冷的氣息直衝而上,隱隱的還有一陣嬰孩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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