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 “你不是棋子!”
褚墨將我擁入懷中,呢喃道“你是我的男人!”
“你是我們的男人!”秀秀也從後面擁過來,將我抱入懷內。
我閉上眼,吮吸著她倆身上氣味,慢慢平靜下來。
“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她倆柔聲安慰著,我的情緒也跟著穩定下來。
我媽啥樣,我早就知道,也給自己打了預防針,但是真正面對時,我還是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特別是知道自己的父親只是一個未知的符號,我依舊難以淡定。
接下來的幾天,用一個詞形容比較合適——夜夜笙歌。
褚墨和秀秀輪番伺候我,所為很簡單,就是讓我安下心來。
所以,我是痛並快樂著。
這不是雙修,而是純粹的歡愉,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哪怕是硬撐,為此我大補了幾天。
“大侄子,你媽有信了,你去處理一下吧!”
五天後,任嬸來到我跟前,面色凝重的說道。
“什麼信?”
我一翻身從炕上爬起來,昨天晚上,秀秀罕見的沒折騰我,而是和我溫存的半宿,我以為是體恤我,現在看來,她恐怕知道了天今的事。
“這個活,你去處理一趟吧,對方點名要求你來幹,褚墨和秀秀確認過了,就是你媽搞出來的,她這是要和你分出個生死!”任嬸磨磨牙,抱怨道“大侄子,你就是心軟,要我說,那天你就不應該讓她活著走出旅店,她對你那樣,你還忍個屁啊!”
我嘆了一口氣,哪有那麼容易分出死生啊?她是我媽,不是一個局外人,哪怕她做過很多對不起我的事,可有一件事改變不了,她是我媽。
不過現在,我也到了放下一切的時候了。
該了斷的就要了斷,這個機會,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各個勢力刻意創造出來的。
如果你死我活,我恐怕要揹負弒母的罵名,如果她活我死,恐怕會有很多人得意。
如果是後一種,那麼一切皆休,如果是前一種,不管我媽怎麼對不起我,弒母這個名號總歸是不好聽的,也會在我心裡留下一個陰影。
這是赤裸裸的陽謀,有某個人或者某個勢力不想讓我好過。
其實我想過,這件事會不會有第三種選擇,結果是沒有。
我媽恨我已經恨了到骨子裡,她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讓我死。
一次一次的事情累積下來,我已經沒有退路,而且我有一種預感,這次的事情,我媽沒有留後路,不成功便成仁。
“紅旗四隊,有兩個孕婦都流產了!”
見我沉默不語,任嬸開始介紹具體的情況。
紅旗四隊是一個村子的名字,一共二百多戶,算是一個大村子了,村裡這兩天有兩個孕婦流產,還有一個死於難產,據說死因不簡單,很可能是嬰靈作祟。
紅旗四隊的名號我知道,紅旗原本不是村的名字,而是一個農場的名字,下轄幾個大隊。
後來分縣,四五六隊歸於我們縣,地廣人稀,家家戶戶都是種糧大戶,都很有錢。
“嬸,說說具體的情況!”我說道。
“本來這個活我想回掉,可褚墨說不用,她說這事是你媽搞出來的,還說有些事情得自己去面對,只要還沒解決,就永遠是你的弱點!”
任嬸瞄了一眼堂單,繼續道“姓王的那個寡婦也來信了,說你最好親自去一趟!”
我無聲的笑了笑,我成了一個焦點,我和我媽都是棋子,是各方勢力博弈的一個焦點。
這一次,我沒有選擇,只能答應。
“紅旗四隊和別的村不同,人大多留在村裡,人家地多,一年到頭哪怕啥都不幹,單單靠向外租地的錢,也能過得很瀟灑!”
任嬸瞟了我一眼,見我沒反對,繼續說了起來。
農村的出去打工,如果沒有文化,大多選擇當建築工人,一年到頭,靠著賣苦力,也就賺個幾萬塊錢。
可紅旗四隊不同,由於地多,一年賺個幾萬塊很輕鬆,所以村裡的人沒有多少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