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這樣!”
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傳入我的耳朵。
我聽了一愣,那人的脖子被吊著,嘴也沒張,怎麼說話的?
“堂主,他的肚子動了,腹語!”灰孫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我聽了更奇怪了,又是水猴子,又是腹語的,王寡婦在哪找的這些東西?
“我說下來!”王寡婦的聲音陡然低沉,臉上多了幾抹血痕。
那人的腿搖動的更加厲害,套在脖子上的繩子一鬆,人掉了下來,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那張臉呈現在了眼前。
漆黑的眼圈,陰冷的眼神,帶著豁口的嘴唇,這人的臉看起來有些像是小丑。
“人怎麼樣了?”王寡婦沒理會好似刀子一樣的眼神,沉聲問道。
“人很好,在北餐廳,兩個玩蠱的要掛了!”他運了半天氣,陰聲說道。
“人貴有自知之明,要擺正自己的身份,再有下次,決不輕饒!”
王寡婦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臉上的血痕更加明顯,本來還有些桀驁不馴的男人頓時老實下來,頭低了下來,雙手自然下垂,做出了臣服的姿勢。
王寡婦凝視了他半響,轉身離開,這一次的目標是北餐廳。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跟上了王寡婦,走了幾步後,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男人再次吊在了房梁下,身體有節奏的搖晃著,那張臉隱入了黑暗中,但是我能感覺到,一雙壓抑著憤怒的眼睛正在盯著我看。
“姐,這是怎麼回事?”
我壓抑不住心頭的疑惑,緊走了幾步,趕上去問道。
“過後我再和你解釋!”
王寡婦略有些不耐煩,火紅色的尾巴再次躥了出來,左右搖擺著。
徐老蔫這次沒聊騷,而是落後王寡婦一步,安靜的陪伴著。
我暗自搖搖頭,一個星期不見,王寡婦身上的秘密更多了。
郭家大院內,這一切她早就安排好了,無論是水猴子,還是吊在房樑上的那個人,甚至是亮子,應該也在她的算計內。
倉房距離北餐廳大約七十米左右,清一色的落地窗,擦的也很乾淨,透過窗戶,能清楚的看到裡面的情況。
裡面是一個個小隔間,從外面看,看不出什麼異常。
門也是玻璃的,沒鎖,王寡婦向外一拉,門開了,一股魚腥味也在同時湧了出來。
“味好大?”
我皺皺鼻子,那股味道衝眼睛。
王寡婦似乎知道對方在哪,也沒在意這股味道,進門之後徑直往裡走,最後停在第四間隔間前,推開了門。
“死了?”
門開啟的一瞬間,只見到一個男人背對著我們,那股子魚腥味倒是有一般是從他身上傳出來的。
“給他一滴你的血!”王寡婦回頭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