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墨說過,我的轉世,轉世後的具體位置和資訊,都是我前世在臨死之前安排好的。
可如果那個人不是我的前世,而是另外一個人,他假裝成我的前世,回到家中,安排好一切,甚至包括我轉世後的情況。
一想到這些我便不寒而慄,對方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忽然想到一個可能,這些是不是都是那個道士安排的?
如果是,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我的前世,還有現在的我,一直都處於一個陰謀中,我只是對方的一個棋子而已。
“兩世為人,我把另外一個你帶來了!”
梁素返身回到棺材前,輕輕撫摸棺材內那個人的臉,輕聲呢喃道。
我遲疑了半響,還是走了上去,懷著複雜的心情仔細端詳起這個人。
嚴格說起來,我們倆長得很像,只不過面部有些細微的地方不同,在他的身上,我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誰殺了他?”我輕聲問道。
“他師父!”梁素淡淡的說道。
“師父?”
我腦海中瞬間出現一個老頭,惺忪的睡眼,花白的頭髮,他是我前世的師父。
前一世的我,是個孤兒,是這個師父把我養大,一些隱秘也是透過這個師父知道的。
無論是去回神窟,阻止薩滿教的謀劃,還是來到這個洞窟,背後都有那個師父的影子。
我隱隱的有種懷疑,那個師父很可能就是那個一直逼迫我的道士。
如此算來,我活的這三世,有兩世都在別人的算計中。
想到這,我心裡一悶,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我還在,我還在!”
梁素從後面抱住我,輕聲安慰著。
我閉上眼睛,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才漸漸冷靜下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不管對方是誰,不管對方想要幹什麼,我一定要知道真相。
“我沒事!”
冷靜下來後,我做了一個深呼吸,吐出一口氣,轉過生,重新將目光放在屍體上。
前一世的執念是這裡,他一定有東西留給我,而這具屍體就是最大的線索。
我拍拍梁素的胳膊,一步來到棺材前,緩緩的伸出手,摸向那具屍體。
觸碰到屍體的一瞬間,一種過電的感覺襲來,我感覺身體酥的一下子,整個人僵住了,一段段記憶不斷在腦海中浮出。
有我小時候走街串巷的艱難生活,也有我在死人堆中徘徊,替人超度的場景,更有我收留褚墨,遇見阿桑時的歡樂。
一樁樁,一幕幕,前世的一切好似電影般在我腦海裡閃現,短短的時間內,我把前世的人生過了一遍。
和以前不同,那時的一個個片段很清晰,就好像我自己在經歷一切,讓人不由自主的代入其中。
而這次,對於這一切我只是一個旁觀者。
畫面的最後一刻,我的前世在棺材前,以自己的血封住棺材,就在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棺材內伸出了一隻手,把他抓住,一張熟悉的臉也進入了他的視線中。
“師父!”
他脫口而出,臉上帶著不解和驚詫。
老頭臉上帶著一股冰寒,什麼也沒說,只是把他拖入棺材內,把他代入無盡的黑暗。
“啊!”
我猛地驚醒,額頭上是一層細密的冷汗,棺材內,我的前世嘴角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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