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這就找上門來了!”周賢明笑了,和我對視一眼後,我倆一起下車。
木牌插在路中間,製作的很粗糙,透過還帶著一絲冰晶的木心可以看出來,這塊木板是新砍伐的。
上面的血剛剛凝固,味道很清新,而且是人血。之所以說是人血,是周賢明判斷出來的,他扣下來一小塊,放在嘴裡吧嗒一下,吐出去後說道
“有股子酒味,不會是老王乾的吧?”這話一出,他的臉色就是一變,狂灌礦泉水,邊灌邊罵
“草,真晦氣,這血一定是那個老犢子的!”
“哎,哎!”我扒拉他一下,朝著右側努努嘴,周賢明只看了一眼,便愣住了。
左右兩側都是針葉林,松樹林一向稀疏,所以裡面有什麼情況,看的很清楚。
距離我倆大約二十米處,一道壯碩的人影正站在那裡冷冷的看著我倆。
黃呢大衣絡腮鬍,狗皮帽子牛皮鞋,正是絡腮鬍子老王。
“來,老王,你過來!”周賢明笑了,對著絡腮鬍勾勾手指。老王和昨天一樣,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看著我倆,見到周賢明對他勾手指,他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轉身飛奔而去,轉瞬間沒了蹤影。
“嗨,有點意思!”周賢明樂了,也沒去追,轉身上車。一路回返,這一次,路上沒遇到什麼意外。
我們沒遠走,而是回到了萬興鎮。萬興鎮就是就是萬興林場,只不過萬興鎮是城區,說是城區,但是人也不多,也就千多人。
相比於林場,城區發展成了一個旅遊區,有些類似於雪鄉,最出名的莫過於學塔。
說是雪塔,其實是一座高三十八米的鐵塔,站在上面,可以俯瞰做個萬興,還有附近的林海。
現在剛剛過完年,年假剛過,旅遊的人並不多,整個萬興鎮頗有些蕭條的意味。
“有人跟過來了,煞氣很重!”灰大這是嗅了嗅鼻子,回頭看了看。我跟著回頭,什麼也沒看見。
“跟就跟,一會有他受的!”周賢明冷笑一聲,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我沒吭聲,這一次出來,從出行的地點,到各種計劃,都是周賢明設計的。
這貨之所以找我來,一是上一次將軍墓內結下的交情,二是他是個藥痴,知道我身體內有蠱種,百毒不侵,方便試藥。
對於第二點,他說的很清楚,這一點很好,有啥事放在明面上。至於為何不多找幾個人,原因很簡單,別的家族的人,他不放心,在加上這些年一直痴迷於煉藥,算來算去,和他關係好的,只有我一個。
除了我,他和白晶晶關係也不錯,不過那是合作關係,關鍵是,這次我們來的地方是周家的採藥地,白晶晶的身份太複雜,不宜告訴她。
周家內部不同意他出來的人有很多,原因很簡單,這一次行動太過於冒險。
那一份筆記,雖然說是周家的採藥地,但是我和他都很清楚,那是薩滿教的採藥地。
周家那會還沒叛離薩滿教,幾百年過去了,下面究竟有啥,沒人能說的清楚。
賓館早就訂好了,錢,周賢明不缺,用他的話來講,有備無患。當初來時,他已經想好了,如果一切順利,那就讓周果帶我們進山,如果不順利,那就先退回萬興鎮,另想辦法。
沒想到出師不利,一晚上過去了,引出來一個所謂的山神。我們訂的賓館是一家農家樂,我倆住一個房間,房間內有一鋪大炕,有衛生間,還有一個小廳,相對來說比較豪華。
老闆姓張,挺客氣的一中年人。現在算是淡季,沒啥人,安置好我倆後,我們聊了起來,知道我倆從萬興林場回來,他很驚訝,一直勸我倆,別再去了!
“張哥,山裡面是不是有啥說道啊?”周賢明遞上一根菸,故作好奇的問道。
“山裡面有山神抓守衛,去年死了好幾個呢!”老張是光頭,說這話的時候,那顆頭格外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