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最後,只剩下一個辦法,那就是帶青姐回家!我暗自嘆了一口氣,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老弟,你放心回家處理事情吧,縣裡最近沒啥事,風頭都過了,志超那頭你打個電話就行,有事我先幫你招呼著!”出門的時候,王寡婦拍拍我的肩膀,對我擠了擠眼睛。
我有些無奈,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帶青姐回家了!下午三點半,車停在了家門口,早就等候多時的任嬸一步上來,拉開車門便把青姐抱在了懷裡,一口一個外甥女的叫著,同時不住的給我使眼色。
我秒懂,回了一個眼神後,邁步便向著院裡走,一句話都沒敢和青姐說。
進院的一剎那,我便感覺到了一絲淡淡的殺氣。我那隻傻狗大黃沒出來繞著我搖尾巴轉圈,老狗也沒對我冷嘲熱諷,沒一個人搭理我。
等我進屋,還是沒人理我。不出預料,阿桑早就回來了,它趴在炕頭眯覺,我進屋,它連眼睛都沒睜。
而屋裡除了阿桑,一個人都沒有,越是這樣,我越擔心,趕忙來到堂單前抽出三炷香,點燃後插入香爐。
“咳咳!”待煙氣升起,我故意咳嗽一聲,問道
“最近有什麼事嗎?”
“沒啥事!”結果冒出來的是苦著一張臉的灰孫,它眼巴巴的看著我,除了這三個字,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貨一進入縣城,便沒了蹤影,我那會就知道,它是提前回來報信了。
“堂主,沒事我修煉去了!”我張張嘴還想問點東西,它一撇嘴,扔下一句話直接鑽入了堂單。
我回身在炕上做了一會,感覺全身都不舒服,這叫怎麼個事啊?沒有預料中的審問,也沒有冷嘲熱諷,更沒有家法,而是把我晾了起來。
我琢磨了片刻,瞥了阿桑一眼,這貨雖然眼睛閉著,可咧著的嘴角完全暴露了它的想法——等著挨收拾吧!
有坐了一會,我實在是坐不住了,轉身去另外那個臥室,敲了敲門,想要試探一下張茉。
不管怎麼樣,是打是罰,我都認了,不能這麼晾著我啊!敲了半天,沒有回應。
一股不妙的感覺自心頭升起,我轉身就跑去下房,不但沒人,連狗都沒有,那邊只有一個可能,人在任嬸那!
“別找了,人在隔壁呢!”就在這時,阿桑帶著一絲譏諷的聲音自外面響起。
我衝出下房,便看到阿桑蹲在柵欄上,用一種看戲的目光看著我。沒等我開口,它冷哼一聲,從柵欄上跳下來,施施然的落入任嬸家。
我暗道一聲不好,立馬衝過去,等我開門進入任嬸家,看到的是一副和諧的畫面。
大黃和老狗趴在客廳角落裡,閉目養神,可耳朵支稜著,一看就是在那偷聽。
褚墨和張茉坐在沙發上,笑呵呵的和任嬸聊著天,不時關切的詢問青姐一句。
青姐臉上帶著笑,眼裡卻滿是倔強,看到我進來,眼睛亮了亮,對我招招手道
“謝寅,你來了!”褚墨和張茉同時回頭,對我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到她倆的笑容,我身上的汗毛瞬間立起來,好似過電般,身體麻酥酥的,只是僵硬的回道
“嗯,過來看看!”說完,便給了任嬸一個求助的眼神。任嬸還回一個眼神,表示愛莫能助,你自求多福吧!
我只覺得頭皮發麻,這次的事情絕對不會那麼簡單。可事到臨頭,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來了!
我暗自咬咬牙,來到沙發前,一屁股坐在褚墨身旁,堅決表明態度。
“哎呀,大侄子,你開了一天車也累了,趕緊回去歇著吧!”任嬸這時一拍巴掌,又給褚墨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