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她張了張嘴,眼中滴出一滴滴血淚,最終化為一個滿是怨恨的字眼。
我皺皺眉,把刀片重新放回黃表紙內,用紅繩綁上,那張滿是怨氣的臉不甘的掙扎一下,最後消失在我眼前。
“堂主,這女人只剩下一縷殘魂了,根本說不出什麼的!”灰孫鑽出來,解釋了一句。
這點我知道,她還能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奇蹟了,想要把她身上的怨氣化解,讓她安心的消散,只有一點,找到她的男朋友,獲得真相。
不過這一點並不急,人死在賓館內,當年傅青絲為此還賠了一筆錢,這對情侶的資訊她應該很清楚。
十點半,傅青絲走出房間,灰孫給我報信後,我立馬出門攔住了她,說道
“青姐,走吧,我們去吃點飯,瞬間問你點事!”
“行啊!”傅青絲點點頭,和我一起下樓,路過吧檯的時候,我發現夏麗麗看我倆的目光有點不對,就好像我倆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沒解釋,這種事向來是越描越黑。還是在二中附近的一間店,靠著窗戶,正好能看到二中校門口的情況。
“青姐,能說說自殺的那個女孩子的情況嗎?”點好菜後,我直接問道。
提起這個,她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之色,說道
“那個女孩挺可憐的,可惜碰到一個渣男!”
“咋回事?”我問道。傅青絲想了想,說了起來。那個女孩叫薛婷婷,家是農村的,沒錢;男孩叫鄧博,家是縣城的,挺有錢的。
門不當戶不對,女孩家裡不反對,覺得姑娘攀上了一個有錢人,想要撈一筆,彩禮錢要了二十萬不說,還要房要車,很明顯是把男方家當成了搖錢樹。
男方家本來就反對,聽了這個要求,更加反對,當地正常的彩禮是六萬六,如果男方買房,女方負責專修,房子寫兩人名,反正大體是這樣。
女方的要求突破了男方的底限,婚事黃了不說,還鬧的不可開交,結果這倆人想不開就相約自殺。
“男方為什麼沒死?”聽到這,我打斷了傅青絲,疑惑的問道
“是後悔了,還是被救了回來?”
“那狗東西,壓根就沒自殺,他暈血,見到血的一瞬間便暈了過去,結果女孩死了,他倒是沒事!”傅青絲爆了一句粗口,恨恨的罵道。
“故意的吧!”我立馬反應過來,一個人活了二十多年,能不知道自己暈血?
我很懷疑,叫鄧博的那個男的在玩套路,為的就是擺脫女孩。
“很有可能!”我把懷疑說出,傅青絲立馬點頭贊同。
“後來呢?”我繼續問道。
“後來就是賠錢了事!”傅青絲嘆了一口氣,說道
“薛婷婷那一家子沒一個好東西,都是見錢眼開的主,給了錢,他們也不鬧了,事情也就拉倒了!”
“就這麼簡單?”我問道。
“嗯!”傅青絲點點頭,說鄧博家有錢有人,還放出話來,想要打官司他們家奉陪到底,不過如果女方家敢告,一毛錢別想拿到。
女方家本來就見錢眼開,當初結婚打的便是賣女兒的主意,現在女兒死了,他們想的是趁機撈一筆,怎麼可能魚死網破。
結果就是,男方家賠償了十五萬,傅青絲賠償了五萬,湊了二十萬給了女方家,事情也就這樣過去了。
“過了半年,鄧博結婚了,找的也是縣裡的一個有錢人家的女兒!”傅青絲嘆了一口氣,說道
“可憐那個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