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仁如此表現,無非是在和老張演雙簧,來一出苦肉計,以為我看不懂嗎?
我實在是沒心情看他們表演,我這人一向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要是給我一腳,我要是不踢回去,我就不姓謝。
老張陰我,我沒證據,可這事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咋回事。
老張是民警,算是我的同事,明面上我動不了他,可這事不算完,回頭我就找張茉要一份蠱毒,給他下上,他要是能找到高人把毒解了,算他命大,解不了純屬活該。
還有周仁,這事他要是沒摻和進來,我謝字倒著寫。本來我還想著相安無事,這下好,第一次合作就給我來了這麼一個下馬威,剛才那三枚弩箭,要是釘在我身上,不死也是重傷。
“說起來咱都是同事,我能幹那喪良心的事嗎?”老張被鬆開後,還在那磨磨嘰嘰的,還跑到柵欄邊上,跳過去敲隔壁的門。
住在隔壁的是老兩口,被敲醒後迷迷糊糊的,等老張亮出身份,立馬精神了。
按照這老兩口的說法,我們找的這戶確實是尤世偉家,尤世偉也確實是一個大神,不過人去哪了,他們不知道。
我默默看著沒吭聲,無論老張怎麼表演,都擺脫不了嫌疑,我現在就想知道一個事,那個光頭男是誰?
在我的記憶力,好像沒有這麼一個敵人。看那位的樣子,恨不得我去死,這次的事情,也是他搞出來的,老張和周仁應該在幕後出主意的。
“行了,老張你好自為之吧,有些事沒必要明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都清楚!”等那老兩口回屋,王志超制止了還想繼續找人作證的老張,然後深深看了周仁一眼,轉頭對我道
“我們回縣裡!”
“嗯!”我點點頭,沒理會有些愣住的老張,和王志超一起向外走。
“哎呀,這事鬧的!”周仁緊走幾步趕了上來,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和他無關一樣。
我和王志超沒理他,出了衚衕後,直接往回走,打算開車回縣裡。大黃嘴上有傷,又捱了好幾拳,表面上看似乎沒事,可這會走路一瘸一拐的,我打算把它弄回家,讓老狗好好看看。
老張低著頭,始終跟在我們身後,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還在那裝無辜。
“周仁,你今晚留下,在這駐守!”來到車跟前,王志超停下,回頭命令道。
“行!”周仁轉了轉眼睛,立馬答應下來,
“這就交給我吧,有事隨時聯絡!”王志超沒理他,開門直接上車,我跟著上車。
啟動車後,王志超一腳油門踩下,帶著我回縣裡。
“這次的事,你別管了,回家待幾天休養休養,那個光頭的身份我會查的,老張我也會處理,至於周仁,我想辦法把他弄走!”沉默了一會,王志超先開口了。
“志超,老張和周仁你不用管,我自有打算,至於這次的事,我得善始善終,會管到底的!”我回道。
王志超沉默了片刻,說道
“下手幹淨點!”
“知道了!”我回道。王志超這個態度讓我很滿意,他沒阻止,也沒和我講什麼大道理,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嗯!”
“汪!”又開了兩分鐘,王志超和大黃同時發聲,向外望去,順著他倆的目光,我發現有兩輛霸道栽在下面的大溝裡,看樣子正是之前那兩輛。
一腳剎車踩下,王志超停下來,我們仨一起開車門下車。兩輛車的狀態都不好,一輛撞在了道溝旁邊的樹上,直接翻了過去,一輛車頭直接扎入了雪裡,裡面的人看不出死活。
大黃繞著車嗅了嗅,對翻倒的那輛車叫了兩聲。我走過去拽開車門,一顆光頭歪了出來,那雙眼睛圓睜著,佈滿了血絲,腦門上滿是血,嘴大張著,向外流著混著血水的液體。
我摸了一下脈,人已經死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