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死者還是在清河鄉,同樣是小河屯人,男,王德勝,四十五歲,喝酒夜歸時被害。
回到停屍間時,屍體剛好運到。
“這死法都相同啊,內臟都被掏光了!”王寡婦扒拉一下屍體,撇撇嘴道。
“有一點不同,這具吃的沒那麼幹淨!”王志超檢查了片刻說道。
“也就是說,吃第一具屍體的時候,兇手很餓,有些飢不擇食,吃第二具屍體時,因為有了第一具墊底,相對斯文一些!”我推測道。
“行啊,老弟!”王寡婦對著我的肩膀來了一巴掌,道:“這都推測出來了!”
我咧咧嘴,王寡婦人挺好的,就是這個脾氣得改改,太粗魯了。
“過去聞聞!”
我拍了拍自打進來就老實的大黃,大黃吐著舌頭,討好的繞著王寡婦轉了一圈,又到王志超跟前搖了搖尾巴,這才過去聞了聞。
“滑頭!”
我有些無語,自打老狗到家,大黃便越來越奸猾,我的淳樸學不到,學了一身壞毛病。
半響,大黃回到我跟前,我給了它一個腦崩問道:“怎麼樣?”
大黃轉了轉眼珠,透出一股子迷茫。
我本來沒報什麼希望,只是讓大黃去試試,看它這表情,好像真的發現了什麼。
“你聞過那股味道?”我立馬問道。
“汪!”
大黃叫了一聲,跟著點了點那顆狗頭。
“但是你忘了是誰?”我又問道。
大黃又跟著點頭。
我們仨對視一眼,立馬帶上大黃出門去案發現場。
兩次命案的案發地都在清水鄉,第一案發地在小河屯附近,下車後大黃轉悠了一會,東聞聞西嗅嗅的,汪汪叫了兩聲,便順著田埂向前跑。
我們仨開車墜在大黃身後,很快來到了第二處案發地,大黃嗅了片刻,立即向前跑,很快進了一個村子。
在村裡轉悠了半響,大黃眼中露出一抹迷茫之色,回頭對著我們汪汪叫了兩聲。
“找不到了?”我下車揉揉大黃的頭問道。
“汪!”
大黃叫了一聲,點點頭。
“這是哪個村?”
王志超和王寡婦跟著下車,拿出手機劃拉半響,說道:“小河屯!”
“小河屯?”
我們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兩個死者都是小河屯的,兇手的氣味又在村裡消失,這說明兇手在村裡停留過,並且找到了收斂身上氣味的辦法。
“來,咱們合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