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別的,哪怕是在現在,只要咱閨女在班裡說一句,我爸媽是跳大神的,你信不信,那幫子學生表面不說什麼,心裡都會鄙視咱閨女?”徐老蔫越說越激動,似乎想要把憋在心裡很久的話說出來。
“正因為這樣,我才要接這個活,我要改變咱們的身份!”王寡婦也變得激動起來。
“屁!”徐老蔫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說道
“你就是想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咱就是跳大神的,弄那麼多沒用的幹啥,只要把錢賺到,誰還在乎咱的身份,那些虛名有用嗎?”
“你再說一遍!”王寡婦的手指頭幾乎戳到了徐老蔫的臉上,厲喝道
“徐老蔫,有膽子你就再說一遍!”
“老子就不說!”徐老蔫梗著脖子,頂著回了一句。
“老孃給你臉了!”王寡婦更氣了,擼了一下袖子,就想要抽徐老蔫,我一把抱住她,大喊道
“姐,冷靜點,這個活我陪你幹了!”
“真的?”王寡婦立馬變臉,驚訝的問道。
“真的!”我嘴上答著,眼睛卻眯了起來,有些狐疑的看著這倆位,我怎麼感覺剛才入了套呢?
這兩位好像是在演雙簧,為的就是讓我答應接下這個活。其實不用如此,我也會答應的,一是有那個卦象在,二是對於柺子村的事,我也很好奇,三是錢給的足。
“姐,繼續說吧!”安撫好兩位,我趕忙轉移話題,讓王寡婦繼續。
“柺子村現在是人心惶惶,困在村裡的有將近四百人,人數太多了,官家不可能放任,所以便找到了我!”王寡婦解釋道。
“為什麼找你?”我問道。
“嘿嘿!”王寡婦得意一笑,說一是她經營有方,二是在東北,大部分吃陰家飯的都是出馬的,官家不想讓一方獨大,刻意培養一些其他的勢力。
“厲害!”我翹了翹大拇指,這倒是真心的佩服,想要和官家搞上關係,可不只是經營兩個字能做到的。
“不說那個,弟弟,我和你說,這次真的很危險,你要是接下這個活,就要做好死的打算!”王寡婦正正容,一臉凝重的說道。
“我知道!”我點點頭,趙亮也在一旁點點頭。
“那行,咱們今晚就出發,越快越好!”王寡婦一拍手,做了決定。這幾天我一直在做著準備,和趙亮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坐著王寡婦的車離開。
這次灰孫沒跟著我,用王寡婦的話來講,死在柺子村的仙家不下三十位,屍體現在還在樹上吊著呢,能不去還是不去的好!
當時灰孫聽到這話,立馬打了退堂鼓,倒是褚墨的態度有些奇怪,雖然不反對我去,但是也不贊同,不知道想著什麼!
張茉也是如此,一直在走神。王寡婦來時是晚八點,我們商量了一個多小時,路上又走了一個小時,到柺子村時已經將近十一點了。
“弟弟,你看!”王寡婦把車停在了柺子村村口,伸手指了指村頭的那顆光禿禿的大楊樹。
馬上就要步入十二月份,東北這個時候已經將近零下二十度,樹的葉子早就掉光了,村口的那棵樹上面吊著將近三十個仙家,在遠處看,就好像一叢叢樹葉。
“死在這的兩個出馬的,都是黃家的,你別看那些仙家死的好像挺慘的,那兩位死的更慘,被立了柱子!”王寡婦小聲說道。
“什麼叫立柱子?”我問道。
“就是把一根削尖的木棍從人的穿進去,從嘴裡穿出來!”王寡婦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你看!”沒等我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王寡婦又伸手指了指。貓撲中文